《捡到失忆大少后我进了纯爱支线》
计着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找找看。 “也好,明天见。” 互相打完招呼后,四个人各回各家了。 其实节目有为选手提供住宿,大多数参赛选手为了能将更好的状态呈现在舞台上、也为了能有更多的有效镜头,于是他们选择了拎包入住。 ——万一因为人设立的好,被剪辑进去不就又赚到一波粉丝吗? 除了慕献灯和厉璞这两种人。 前者是因为家里还有伤残人士,得回去照应着男主,后者是因为嫌弃节目组提供的住宿条件差。 其实对于普通人来说,住宿条件够可以的了。比如慕献灯,如果不是为了走剧情,他是不想在这种大冷天早出晚归的。 现在是冬天,也就是说慕献灯早晨和晚上都得顶着寒风骑单车来拍节目或回家。尤其是晚上,冬风像刀子似的呼啦啦往慕献灯脸上刮。 得买个加厚口罩,他嗅了嗅鼻子,想。 慕献灯经过晚间菜市场的时候顺便挑了一些当季瓜果买了带回去,等回到出租屋的时候,鼻尖早被冻红了,脸边也红红的。 “手这么冷。”盛怀宴虽然失忆了但是脑子没真的坏掉,第一天还无所适从,但没几天就把慕献灯的小窝当自己家了,穿他的住他的,不过还好,他会干些活等慕献灯回家。 已经立冬了,淮城靠江,一到十月份十一月份冷空气就阴湿的很,带着砭骨的寒。可每天慕献灯都要早出晚归,晚上回来的时候,盛怀宴已经好几次看到他哆哆嗦嗦一边拽围巾一边往屋子里钻。 每次这个时候盛怀宴总会记起他受伤倒在巷子里的那天,当时他的后脑还泛着密密麻麻的疼,脑袋昏昏沉沉,血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大腿也被扎了一刀,他能清楚感知到身体逐渐变冷以及腿上的血汩汩往外冒,狭窄的巷子里有水泥屑混合着尘土的味道,冷风捶打在墙面上造成低沉的回响声。这些都像重锤一样压着他让他心跳加速到喘不过气来。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摆脱掉了那些人。 人在脱离危险后常常会大脑放空等待救援,所以他根本没反应过来会有人站立在自己面前。 当盛怀宴勉强睁开眼睛,却撞进一双平和的瞳孔中。他应该警惕这是否又是一个仇家,但他莫名其妙盯着那人的眼,连腿上未凝固的血都忽略了,他只是想着,睫毛真长,眼睛真漂亮…… 身子也在抖。 是冷吗?或者,因为害怕? 他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那个人连忙上前一步帮着架住了他。靠得太近了,不怕身上被沾到污秽的血吗? 真是个不太美好的初遇。 等他重新清醒之后,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了,但那双在至暗黑夜中宛若清辉一样的眼却被他记住了。 危险已然经过了他,但他的世界停止了转动。他在那道视线下心如擂鼓。 出租屋内,盛怀宴不知道等了慕献灯多久,看到慕献灯扯下围巾露出红彤彤的鼻尖,不由皱皱眉,动作比大脑反应更快,伸手握住了慕献灯冰块似的手,企图给他暖暖手。 其实屋内并没有暖和到哪里去。慕献灯开口询问:“空调刚开的?屋里不暖和。你白天没开空调吗?还有,今天有没有腿疼?” 盛怀宴笑了笑,顺势一边帮慕献灯暖手一边拉着慕献灯往屋里走:“我一个人在屋里,开了也是浪费电,等你回来开。不冷。今天腿好点了。” 慕献灯停下了脚步,身体后倾望了望盛怀宴的背影:“嗯,好像确实好多了。” “宴哥,不用给我省钱的,我最近找了新工作。”慕献灯摸了摸鼻子,通告费还蛮多的咧,“你有想吃的就和我说,我晚上帮你带回来。” 盛怀宴的腿伤好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