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如何爱的问题
你的本事。 季秉川也说可以。 但是实际上他想的是,杀掉所有人,留下慕献灯。最后让慕献灯杀了他。 …… 慕献灯手指印在季秉川的唇上,声音轻柔:“可是,季秉川,你怎么知道神不会反悔呢。万一你死了,他又挥挥手把我弄死了怎么办?” 季秉川埋下了脑袋,舔舐着慕献灯的手心,慕献灯手微微蜷曲,也没阻止。 算了,反正没剩几个小时的相处时间了。 季秉川抬头:“它们设置的规则,自己也要遵守。” 神设下的规则自己也无法打破,这是对的。因为他们设置这个游戏的初衷就是看那些最恶之人在一间小小公寓里互相怀疑猜忌、想看看受害者脸上的恐惧转移到他们的脸上。主办方一开始的心态确实是看戏。 但是后来季秉川获得第一局的胜利后,季秉川找神谈判了。 神采纳了季秉川的意见,因为确实,恶人以为自己完成了目标高枕无忧等待第三天结束的时候,被季秉川杀死,这种看起来更有意思些。 “如果你在游戏中不幸被反杀,那么后果是,我们不会选择出手改变你死的结局,你会丢掉性命,且放任一个恶贯满盈的罪人回到你生活了多年的世界。” 这是神最后说的一句话。 季秉川笑了笑,答知道了。 所以,慕献灯一开始来这个世界担心自己会第一个死,担心自己会第四个死……这些其实都多余了,那把名为公义的审判之锤,从来就没悬停在他的头顶,一直都在季秉川的上空。 慕献灯叹了一口气:“然后呢?季秉川,你把生的希望留给我,你呢?” “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慕献灯没说谎,季秉川死了,他的任务直接宣告大大大失败。 季秉川顿住片刻,又重新埋入慕献灯胸口,不一会儿慕献灯就感觉到两人想贴处一片濡湿。季秉川哭了。 慕献灯故技重施,抓住季秉川后领,又是同样的,他很顺从抬起了头。 “你要我怎么办,季秉川?” 季秉川似乎失声了,他很艰难的,一字一字说着:“对不起” 慕献灯手指放到了季秉川的喉咙处,轻柔碰着,感受季秉川发声的时候的震动:“不要你说对不起。” 慕献灯想要完成任务,但是很明显完成不了了,这个世界似乎又被他搞成一团毛线了。 照慕献灯看来,季秉川是没有办法回到现实世界的。且不说他给这个游戏卖命,杀了多少人,单他在游戏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出去其实也跟现实世界脱轨了。 1 慕献灯低头,看着季秉川的眼睛:“那你想和我一起死吗?” 他给不了季秉川什么,可能双死也是一种he? “要,我要,和你一起……” “一起,一起”季秉川箍住慕献灯的腰,直起身又开始舔着慕献灯的眼皮嘴唇。 慕献灯轻笑打趣:“你想把我吞了吗?季秉川?” 季秉川这个人,前一秒能面不改色杀人,下一秒又跪在他腿间,向他讨爱了。 像是一柄流淌着暗沉粘稠血液的、锈迹斑斑的匕首,落入阳光的怀抱,然后上面变成了薄薄的糖丝。 哎,慕献灯叹叹气,把季秉川拉了起来,塞进被窝里:“睡吧” 睡吧,太阳升起,就要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