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如何爱的问题
季秉川盯着屏幕。 大概只有十来分钟的视频,却放完了慕献灯认识季秉川以来所有时间段的暗恋场景。 有一些甚至季秉川都没注意到。 在那个布满蝉鸣的夏日,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干净温暖,像是清晨躲在被褥间的阳光,但他却会在阴暗的巷子里偷拍他的同学。 在一次次放学后,他折返空荡荡的教室,趴到了季秉川的课桌上。 白嫩清隽的少年趴在自己同学的课桌上,柔韧明朗的轮廓上跳跃着夕阳的红光,他耳尖泛着红。 这些都还是轻的,最严重的那道罪是跟踪季秉川,破坏凶杀现场。 慕献灯:叔叔你别放了我害怕。 大白蛋:还好还好你当时没偷懒,这些都认真演了,鬼知道这主办方这么变态,什么都要拍了播一下。 慕献灯:哈哈……我宁愿当时偷懒了,演的太像也不是好事,现在尴尬的是我啊啊啊啊。 慕献灯用手捂住了脸,留了条缝,漆黑的眸子往旁侧瞥了一眼,看向季秉川的位置。 季秉川也捂住了脸,垂着脑袋,肩膀在颤。 慕献灯:…… 哥你别抖了我害怕。 慕献灯现在想一拳囊死游戏主办方。 视频播放完毕,卡通大头将屏幕熄灭,剩余的时间交给活着的六人,但大厅久久陷入安静。 慕献灯实在受不了那几个人惊讶的目光,起身道:“我回房间了。” 开睡,等着挨刀子就可以了。 前一天的慕献灯是不担心任务完成不了的,他当时还是觉得季秉川是按照规定的剧情走的。 但是经过这半天,照他看来,季秉川对他没有杀心。 不过其实也不需要太担心。 不出意外的话,就算季秉川不杀他,剩下的人也要因为眼馋“洗白”这个奖励,来提刀取他性命。 剩下那个壮汉,他的可能性其实不太大了,黄毛估计就是他杀掉的,那么既然他已经杀掉了一个人,就不会冒险出来继续杀人。 他只需要平安苟过今天明天就好了。 再然后就只剩那对夫妻了。 嗯,慕献灯下面面临的很有可能是夫妻混合双打。 他躺床上看着时钟,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到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鼻子闻到了空气中萦绕的血腥味。 慕献灯睁眼,房间一片黑暗。 已经是黑夜了。 迷迷蒙蒙间,门口站着人,他脚下七横八拐躺着两具尸体。 白蛋急死了:全死了!死光了!那对夫妻要杀你,被季秉川解决掉了。还剩那个壮汉死楼下了。 ?! 季秉川慢条斯理跨过那些歪歪扭扭的尸体,靴子直接踩在了鲜红的血迹上,最后停在慕献灯面前。 呆……呆jio布? 白蛋:你要不要说点什么遗言,他好可怕。 慕献灯:呃。。放我一马,我是主播? 白蛋:人设人设 慕献灯:呃。。笑一下,命都给你? 白蛋:? 季秉川已经走到床前了,他低下腰,突然半跪了下来,抱住了慕献灯的腰:“没事了。” 慕献灯:有事,我心里有事。 算了,季秉川好像看起来快要碎了,慕献灯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碰了碰季秉川的脑袋:“什么?” 季秉川抬头亲着慕献灯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