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蟒蛇缠绕的窒息感
情地眯眯眼,速度也加快了些,慕献灯只能用眼神示意他慢一点。 别动了,等他走。慕献灯对止戈做着口型。 止戈挑了挑眉,摇了摇头,也对慕献灯坐着口型——什么?没见他上下晃动的动作减缓,反倒是更激烈了。 慢——点——,慕献灯一个字一个字做着口型。 止戈无辜摊摊手,摇摇头:看——不——懂—— 草,死装。 慕献灯不信止戈读不懂他的嘴型。 “灯灯?身体不舒服吗?”里面的慕献灯现在根本听不出林让尘语气间透露的情绪。 因为止戈像是兴致来了,每次都直接大马金刀坐到最底,臀rou撞到在囊袋上发出响声,再加上止戈紧致的xue道渐渐渗出些肠液,昏暗的房内响起了令人耳红心跳的yin靡水声,不仅于此,止戈一边上下起伏着还一边凑过去舔着慕献灯的喉结。 “没有、我没事,约会的事、哈、我们明天再说吧,你先去睡。” 慕献灯忍无可忍伸向止戈后脖颈处,拉着他的项链往后扯了一下。 “嗯好,早点睡,晚安。”门外有几秒的沉默,但最后林让尘只是留下这句话。 等到门外彻底没有声音后,止戈几乎是扑了上来,又啃又吻,慕献灯勾着他的项链的手甚至都没松开,止戈也不顾脖子被锁住,到处热情舔着。 …… 龙井很久没抽过烟了。他现在手上的烟还是刚刚众人没有四散开的时候,霍酒给大家发的烟。 龙井年轻的时候——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他成名很早,十五六岁就跟着跑去在工地驻场手上捧着平面组图,他早些年也是从最基础的做起的,一开始接触的都是些劳工、新移民。 他们的施工项目是金融中心的超甲级写字楼,他们在二十七楼,最顶端,一天的劳作结束,一部分工人在夕阳下歇息喝着啤酒,另一部分人靠在栏杆上抽烟,龙井也会跟着施工的人一根接着一根抽烟。 但他不爱烟,累了或者压力太大的时候才会在手指间夹上一根烟。 后来等他的名字能被刻在建筑物雕像下方的感谢名单里的时候,他就戒烟了。 也是等他的名字出现在总建筑师那栏里的时候,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设计自己喜欢的建筑,戴自己喜欢的配饰,伸手抓住自己喜欢的人。 龙井:…… 所以能抓得住吗? 他一个人坐在院内,就坐在慕献灯坐过的地方,抬头看着三楼那个依旧暗着的房间。 止戈进了慕献灯的房间,他看到了。 龙井第一反应是跟上去,但是跟上去能说什么呢?他看了前几期的剪辑视频,慕献灯比认识他要先认识止戈。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是比对其他人更熟捻。 他并没有资格插进两人中间。 以前注意到慕献灯停不住嘴,有的时候坐在后院啃桃子,有的时候在客厅吃枇杷,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给他搞得果盘也会被慕献灯全部吃干净。 后来他就习惯了闲下来的时候给慕献灯搞果盘吃。 有次被止戈看到了,止戈只是淡淡吩咐:“草莓不用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