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蟒蛇缠绕的窒息感
晚上十一点多,收拾完桌上残余垃圾,困的人各回各屋,不困的人则是互相搭讪几句、唠磕搞暧昧。 恋爱小屋彻底安静了下来,漂亮的小洋房隐在黑暗中,像精致的摇篮。 屋外是阵阵蝉鸣和不算吵闹的玩水声,是霍酒和路易斯,他们在院内的泳池游泳。游州则坐在一边的躺椅上和他们俩聊天。 屋内则是龙井和贺瑄,他们在客厅坐着。贺瑄在饭桌上自爆过职业——精神体毛发打理师。龙井便向贺瑄请教询问了一些打理小技巧。客厅全是各哨向的精神体,一堆毛茸茸躺在两人身边玩闹。 离龙井最近是他的缎蓝园丁鸟,它正用细长的喙帮小北极熊梳理毛发。 慕献灯上了三楼,回到了自己昏暗的房间,他察觉到房里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黑暗中,有人坐在沙发上。 房里根本没开灯,看不清是谁,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那人坐在椅子上,很嚣张地翘着二郎腿,右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左手在把玩着一个银质打火机,因为手指的动作,昏暗中时不时发出“叮”的声响。 慕献灯没有视野,但他能感到屋内沙发上的人,正在看他。 房里还有另一种声音,是蛇类沉重的身体在地板上爬行发出的簌簌声。 “止戈?”慕献灯问。 什么,搁这想吓他吗? 不对,这家伙不会要在他房里抽烟吧,那可不行。 里面的人收起了打火机,手伸进工装裤口袋里,就只剩一个银色手环留在外面,在黑暗中闪了几下,显得格外晃眼。他起了身,走到了慕献灯面前。 慕献灯下意识想要先把房里的灯打开。止戈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面前,本就肩宽腰窄的身躯直接覆盖住他,他的手腕也被止戈扣住了。 “我有话要问你。”止戈开口。 “爱过。”慕献灯回。 止戈:? “呃,救你?” 止戈:…… “保大。” 止戈低着头,他听不懂梗,就直勾勾盯着慕献灯笑了下。 慕献灯:“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刚刚你看起来好像很想揍我。” 止戈这回沉默了好几秒,最后开口出声:“第一个是真的吗?”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声音喑哑,攥着慕献灯手腕的手劲似乎也加大了一些,“哪有想揍你……” 他的语气似乎夹杂了些委屈:“……你从我们约会那天结束之后,就没理过我了。” 确实,慕献灯从上次和系统复盘后,决定做一个高冷的任务执行者,绝不多生事端,除了维持喜欢林让尘的人设外,对另外几个人时不时爱答不理的。 虽然对上他们的眼神,慕献灯就有点心虚吧…… 沉默蔓延在两人中间,慕献灯的腿根被一条冰凉的蛇缠住了。他瞳孔缩放一瞬,微微低下头看去。 那条蛇原本通体黑色的,但是鳞片却在黑暗中隐隐泛着紫蓝色的光泽,而且正顺他的腿根往上攀爬,很快那条手臂粗的蛇就盘到了慕献灯的腰间。慕献灯的耳边也出现了蛇类才能发出的、特有的“嘶嘶”声,蛇信子带着砭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