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爹,你叫我老公之一
,伸了几次手都怕伤到他,最后咬咬后槽牙,敞开怀抱珍重地讲他拥抱住。 指挥官索性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不想你受伤,”他抽噎了一会儿啫囔着,“早知道我就不带着你了。” 不受伤就不会能量失控,不失控就不需要救治,他也不必要怛惊受怕。说到底,他不应该对这些战甲过于上心,如果不投入真感情,那么治疗也会容易得多吧? 而这话听得Excalibur一愣,紧接着,大滴大滴的泪水又从他的眼眶里涌了出来。 一时间,两个人像是抱头痛哭一样一同“哀嚎”起来。 到底是顾及着“病情”,指挥官抽噎着,鸭子一样扁着嘴把泪眼汪汪的Excalibur给重新压回去。 他脑海里时而闪烁着“流着泪也挺柔美的嘛”时而又划过“我是不是该哄哄他”的念头,但最终还是停留在“吓唬他一下也好,省得再自残“的念头上。思及此,他抬起下巴重重地哼了一声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那臀间的洞一直小小的,像固定的接口一样无法收缩。指挥官小心翼翼地扣了两下,发现这儿竟然像个皮圈一样稍微施力就能撑大。再试探性地一压,指节就捅进去了,能感受到些微的濡湿。 感觉在捅一根带馅儿的冰糕…糯糯的凉感随着深入越发明显,等捅的只剩指根,指挥官明显感到远处的指尖有些冷意了。 再看Excalibur,他正用另一只眼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机械眼的视线时而落在指挥官的脸上,时而又游移到没在股间的手掌。触及到指挥官的目光又偏偏头,不一会儿再悄悄挪回来,像试探主人态度的狗一样。 指挥官早就把方才的郁结丢到一边。他扶住性器,敏感的顶端摸索着向里挤压着。 用于承接传输管的xue口轻易就容纳了长驱而入的生殖器,那有别于体内温度的guntang炙烤的Excalibur不得不仰起头颅企图梳解这沸起腾的火棍,他弯曲起喉咙好似引颈受戮的天鹅,只是没法挽回一点怜惜。 我们的初哥儿指挥官已经迷失在冰冰凉凉的冰雪大世界里,什么都顾及不到了。他闷头抽插着,仅仅是开始的这么几下额头就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那通道绵软,仿佛熟透的桨果一样稍一使力就皮开rou绽,流下浓郁的汁液,顺着动作从通道的缝隙里涓涓流出,又被摩擦出更多的白沫,整个胯骨都变得黏糊糊的。 “好舒服啊…”指挥官微微张着嘴,干渴让他不断舔着嘴唇,水润润的和迷蒙的眼睛一样晶亮。“腰、腰停不下来…” Excalibur的臀rou厚重而深邃,撞击时掀起阵阵rou浪。也因着此,指挥官后知后觉他还有根部的小半截被瓷实的臀rou挡着一直进不去。他难耐地扭扭腰,混沌的脑袋倒是提醒他抗起战甲娇健修长的大腿、双手拨开屁股,再一使劲,冗长的roubang终于完整的插了进去。 他捞着Excalibur的一双腿像是抱着一堵墙,没几下就把自己累的满脸通红,动作不知不觉落了下风,深一下浅一下地插的地有章法。可是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又甚觉心安,怎么抱也放下,干脆直接给战甲对折过去,环着一双腿倒进战甲的怀抱,根本不管Excalibur一把年纪骨头经不经得起折腾。 “老爹…老爹…”指挥官稀里糊添地叫着,没有重力的烦恼后他整个人扑在Excalibur的怀里,低头舔弄着对方的胸甲。 这里面是什么样子呢···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侧耳倾听,自然也捕捉不到心跳。可就是这样一具朽木般的躯体,正因为他的进攻而不断扭曲扑腾耸动着,连坏掉的一侧脸都忘记遮了,上翻起浑浊的眼球。 他的喉咙里滚动着嗬嗬的嘶喊,有几次不闻断的长呛却戛然而止,伴随着噗呲噗呲排空一样的水流喷射出来,浇得指挥官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