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爹,你叫我老公之一
。 缓缓地,掌心完全贴了上去,再就是整个人也向他靠拢。慢慢地,指挥官把颤栗不止的战甲从墙角里扣了出来,婉顺地将他抱了个满怀。 “好乖好乖。”他拍着Excalibur的后背,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脖颈相贴。战甲的身体坚硬而冰冷,抱起来的时候像抱着一大坨冰。属于天诺战士的体温传过去,倒叫他也有了一丝温度。 压抑的咆哮在喉咙里低沉回荡,像是坏掉的鼓风机在耳边轰鸣。指挥官知道不能拖延太久,他低声哄着Excalibur:“老爹,让我看看你的……洞。” 直白的话语让指挥官自己脸上泛起了红晕。也许是因为他的声音太小,对方没有听清楚,没有反应。于是他疑惑地直起身子想要看清楚,旋即就被攥着胳膊狠狠地惯在了地上! “别过来!!”强烈的冲击让指挥官差点失去意识,眼前忽明忽暗的光晕彰显着他的脑袋受这一下显然磕地不轻,他迅速地制止了Limbo要把他拉出去的行为,同时不断轻抚着这具死死禁锢着他的战甲。“放松,放松…” 下一秒,剧烈的疼痛得到了缓解,胳膊上如铁钳般的束缚松开了。指挥官扶着脑袋,晕晕乎乎地爬了起来。在眩晕的余光中,他看到那罪魁祸首正往自己的脑袋上比划着。几乎是条件反射,他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一把拉住了他。 “嘘、嘘、我在这呢。”指挥官抓握住Excalibur的的小臂,制止他越扣越深的动作。那平常握剑的、斩杀敌人无数的手指此时已有半截关节插进眼窝中,甚至已经能摸到坚硬的骨头,把那眼球都挤得鼓胀,血丝染红了整个球体,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我没有要离开你,我们在一块儿呢。” 他缓缓低下头,不断地亲吻着被他压制的手,随后轻轻地,不容置疑地带着那只手指,像抽出堵住水阀的塞子一样将它抽出来,发出“咕叽”的一声。脱落的眼球回陷了一小部分,随即鲜血喷涌而出,溪水一般流淌在面甲上。 大抵是混合着眼泪吧,否则这血水为何是粉色的?指挥官张开唇抿住Excalibur的手指,那指尖里还混合着什么灰红的物什。而Excalibur此时却忽然回神,像是被烫到一样抽回手去,却被对方牢牢禁锢着,舌面反复舔舐着。 搞笑的是,Excalibur手甲下的肢体却无法感受到指挥官的温度,他终究不是烈火,没法灼伤到他,而他手甲上那隐蔽的倒勾却深深梨开了指挥官的舌面,动作间带出了更多的鲜血。 我伤到他了…我又伤到他了…那不敢面对、恐惧回想的浓疮再次被撕扯开,而他却不敢狰动,只能发出痛苦地,野兽一般地嘶吼声。 他甚至都没有嘴,或许只剩个个裸露出牙齿的roudong也说不定,那口腔附近的肌rou徒劳的抽动着,在指挥官吻上来的时候徒劳地迎合着,却只碰到牢笼般的面甲。 他只能碰到面甲。 “不要哭。”更多的泪水从缺口处涌去,Excalibur此时只恨不得回到过去答应曾经的指挥官,见面的第一眼就臣服于他,这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徒劳地留着眼泪。 他诧异于自己还有泪水这种东西,并且在指挥官轻啄过来的时候涌出更多腐败的液体。就像他下面的那个洞一样,流出的怕是同一种东西吧? “有我在呢,daddy。”指挥官轻声叫着,这从未有过的称呼让Excalibur浑身剧烈震动,不可置信的目光让他的眼球更加突出,而逐渐愈合的伤势也让那些该死的,促进他伤口愈合的物质也爬上他的晶状体,看上去像是一朵腐烂的蘑菇挂在眼眶上。 指挥官对这一切适而不见,他还紧紧握住了的手,他还绵密地落下云朵般地吻,他还用受伤的舌头在他的眼球上试探着舔吮着。 仿佛在对待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