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爹,你叫我老公之二
跃跃欲试的指挥官率先爬起身,向后撑着坐回地上。他大喇喇地伸长笔直的腿,朝Excalibur勾勾手指,“我累了老爹,你坐上来自己动吧。” 毕业的处男说话就是爽俐,摇身一变有了久经沙场的气势。只能说非常符合“理论丰富实cao为零”的研究型学者身份了。 Excalibur在心里好笑地摇摇头,动作却是一点也不含糊。在凶险异常的战场里穿梭的战甲哪有一个软蛋?只是…用战甲的身份、用非人的躯体、用“父亲”的名义——尽管这只是指挥官的戏称——来交媾,这种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他默许对他的称呼,对他的侵犯,乃至一切的所做所为。他是被天诺战士拯救的濒死之人,因他赋予,得以存活。 只是这些如何告诉他呢?无法告诉天生一副乐天派作风的天诺战士。一个孤独的灵魂,被同样的灵魂拯救,并为之倾倒,是相当显而易见的事情。 私心里,Excalibur其实是庆幸狂暴的自己,庆幸被接纳,被治愈,被爱着。不再是那个无用的禁卫,那个手刃儿子的倒霉父亲,现在,他只是属于指挥官的战甲,属于指挥官的老爹。 只不过……Excalibur稍微分神瞥了眼四周的虚空裂隙。那大张旗鼓昭示着存在感的第三者着实可恶。尽管他将对方视为对手,不过事实证明,还是他略胜一筹。 这些暗潮涌动的小九九指挥官自是不知。他兴奋地看着Excalibur跨坐上来,先前拥抱时留下的汗水为他漆黑的身躯渡上了一层荧光,仿佛闪烁的星星。温润的光泽顺着起伏的线条流动,外括的顶圈折射出金色的光晕,似是一座巍峨而不可撼动的大山。 只是,这座大山明显对先前的误伤行为抱有极强的警惕性,手都不敢往前伸,只摆动腰腹用臀部来回蹭着指挥官硬挺的性器,企图用湿漉漉的xue口吃下苏醒的大家伙。 享受了一会儿rou瓣的刮蹭,指挥官满足地扶起性器,睁大眼睛看着已抬起屁股,一送一推间就将roubang吃了下去,沿丝合缝地一口气吞到底,契合到毫无阻碍。 “啊····”指挥官舒爽地吸气,表情都变得迷离。特别是当他注意到Excalibur抽动的眼部肌rou,更是吃吃地笑了起来,“你好历害呀,老爹。” 被夸奖的战甲缓了缓神,扶着肚子开始起伏。这个体位要更加的深入,如果按照人类来说,那就是顶到了结肠,虽然内脏已经腐化了,但敏感点竟还玩笑般的存在。 顶弄敏感点是一种折磨,然而Excalibur却一丝不苟地次次照着遍体内的点位招呼着。每次抽离都只剩肥嫩的guitou,用耷拉着的xue口勾住硬翘的冠状沟。每次顶入都直接到底,绕着圈地在指挥官的跨骨研磨着。 他自是知道怎样才会让男人舒服,那些陈封在回忆深处的记忆被重新翻找出来,力图让身下人,心上人满意。 毕竟只有刺激敏感点他的通道才能紧上一紧,给访客带来些许微不足道的快感。 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水润的湿意以及毫不压抑的喘息回荡在小小的空间内,Excalibur撑起自己的身子像驾驶一匹骏马那样翻腾着。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