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强大的灵魂从不孤单
想起来自己今天刚去平原猎马而归,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躺上休眠仓,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这就导致指挥官千辛万苦用头拱开他的冲锋外套下摆后对着下面的贴身作战衣干瞪眼。 得意于多年的“危机”反应,漂泊者大手一挥,把束缚的作战衣给拉扯出来了。得偿所愿的指挥官立马贴上去,一边用脸蹭着一边“啾啾”地亲漂泊者的腰窝。 漂泊者莫名其妙幻视出那只嘬猫的大rou花……物似主人形,也不知该不该可喜可贺。 正所谓狗啃骨头毫无章法,指挥官像一尾大泥鳅似的从左腰啾到右腰,湿哒哒的口水糊了快一圈,漂泊者分不清他是不是在调情,痒得不敢笑,憋得身子一直乱颤。 就这么连爬带啃梨了大半圈,指挥官停在了漂泊者的胯前,抬起头忽扇着眼睛瞅他。 “……”仿佛在无声争执着什么,漂泊者终究败下阵来,犹是不死心地问:“你到府要干嘛?” “要!”这铿锵有力的一声倒震的漂泊者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你小子。”他有心想弹个爆票,最后弹了个毫无威慑力的脑瓜崩。 指挥官拽着脖子实在是累,最后头耷拉着抵在漂泊者健硕的大腿上,倒腾着自己的小腿。“快解开快解开。” “…我没洗澡…” “快解开啦!!”这话语包含着无尽的哀怨,听起来似乎受了超多的委屈,漂泊者眉头都皱起来了,他从未如此发愁过。 最后他长叹一口气,极为不情愿地解开腰带,又在指挥官的眼神攻势下拉开了裤链。 所幸指挥官仰着脖儿嫌累很快又垂下去了,没有看到他逐渐烧起来的耳朵。 1 内裤纠结了一番拉下去了一点儿,露出蜷曲的毛发。视角看不到指具体的动作,但肌肤接触到断续的热气,后知后觉出指挥官是在嗅闻。 “你不要太过分了!!”咬牙切齿地羞恼被当成了耳旁风,毕竟指挥官方才动作麻俐的把鼻子埋了进去,断没有再起来的可能。若是对方抽回手指就会被松紧带弹到,量对方也不舍得,指挥官有恃无恐。 而在漂泊者认为更变态的事情来了,指挥官伸长舌头勾了两下,只能舔到丛林的根部,于是他说:“够不到,你递来过一点啊!” 若是他抬起头,便能看到已然红温且牙关紧咬的漂泊者,然而他没有,他只是理所当然地等待着,间或啃啃充满诱惑的大腿rou。 眼前的手动了动,近乎缓慢地伸进了内裤,能从布料上看出那手掌握住了什么,悉悉索索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来。然而距离目的地还有“很长”的距离,因为指挥官正发出“略略略”的声音。 于是像被泡发的蘑菇干一样蓬大的头部在虎口中就这么水灵灵地送了过来。指挥官嘴巴子一张,啊呜一声就把头部 裹进去了。咂巴两下又说:“咸的。” 说话时舌头有一下没一下扫过,本来尚在忍耐的漂泊者直接下手推他,却只觉下身隐约一痛,本来都碰到指挥官头的手登时不敢再有动作。 漂泊者的本钱够长,怎奈指挥官现下姿势的原因只能够着三分之一不到。他作乱地轻咬着那冠状沟的位置,只觉得非常有韧劲儿,而且越咬口感越好,湿淋淋的液体越溢越多,他忍不住裹紧口腔去吸这根rou乎乎的吸管。 1 “哈啊!!”上方传来压制不住地倒抽气声,指挥官没去想是不是使大劲儿了,毕竟嘴里的吸管已经很硬了,而且这么快呈90°直角折过来属实很辛苦,因此安抚似地舔舔那roubang上的青筋蜿蜒,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