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两腿架椅子两旁,门户敞开
悬空,臀部被男人的双手托住,不断地上下摇晃,两人的交合处发出阵阵水声,他此刻什么也不能做,完全被对方掌握着节奏,只能无助地呻吟。 男人不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冲撞着,在他体内激烈地搅动着,很快,他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 “啊……嗯……太快了……妈的……混蛋……” 最後一百多下,男人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直至感觉到极限后,抓住决明的双臀,将一股白浊深深射入他的体内,随着堵塞物地离去,大量jingye从蹂躏的后xue中喷出。 男人放下达到高潮後全身脱力的决明,开启莲蓬,仔细地为他涂上沐浴乳、轻柔的按摩,然後冲洗干净。决明看着眼前如此温柔对待自己的男人,在打他和揍他之间反复横跳。 决明穿上贴身的真丝睡衣后,对着男人攥进拳头。 “宝贝,你听我解释!” “滚……今晚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决!” 距离领结婚证已经过了一个礼拜,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毕竟这跟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不一样,谈恋爱只是两个人的事,而结婚是两家人的事。 闲逛中的两人还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严书翰。 这会儿,决明转过头看着站在他旁边的慕泽舟,嫌弃的瞥了眼。 “去去去,我跟严书翰聊会天,你自己待一边去,别老粘着我。” 慕泽舟记起感情升温的小诀窍之一就是一段感情的持久,需要给予对方一定的私密空间,狠狠的瞥了眼碍事的发小,转头温柔的对决明说去旁边的亭子坐着等。 严书翰被盯的毛骨悚然的哆嗦了一下,走到决明面前,他看了慕泽舟的背影一眼,然后对决明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决明,恭喜恭喜啊,新婚快乐。” 决明满脸怨念地看着严书翰,新婚你个头快乐,这几天男人都快折腾死他了。 严书翰摸摸下巴,戏谑地看着决明,看着黑眼圈都出来了,一想到慕泽舟那变态的占有欲,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得出来?” 既然他不开心,那严书翰也不能开心! “怎么了?你俩新婚,我替你们高兴也不行?” 严书翰一脸疑惑。 “慕泽舟说要跟你切磋切磋,我怎么记得你是蓝带,而他是黑带6段?菜鸡跟大佬打?” “决明,你老公太记仇了,那件事,你们不是已经解开了吗?感情还进了一步,怎么又翻旧账?太不仗义了。” 这话决明不说还好,一说出来,严书翰又开始头疼了。 “我现在很不开心,看见你笑的那么灿烂,我心里不平衡,所以……” “慕泽舟!过来!” 严书翰目瞪口呆地盯着决明像喊狗子一样,把慕泽舟叫了过来,看着发小恐怖的表情,汤诚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再晚一秒跑,估计他就被揍死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决明已经被老狐狸慕泽舟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