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别人的小狗也这样吗
不是什么坏人对吧?零头我帮你抹了,也不算你利息,我每天给宝宝们发一万工资,让他们为我工作一天就能还清了呢!” 说完,厉逢知一拍大腿,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天才。 要是圈子里的朋友在场恐怕都会瞠目而视。他们对待玩物可没有这些多余的温和,还上赶着哄人家。 更别说这人还是厉逢知了,圈里有名的太子爷。 笑眯眯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往日里的冷漠似乎只是一场错觉。 宁予言没有被假象蒙蔽。像厉逢知这种人,冷漠又虚伪,极端又尖锐,那点所谓的温柔不过是逢场作戏。 这类人往往认为世界是以他们的意志为转动的基础,任何不利于他们的想法都不允许出现。 “一件事情,只要你有过这样的念头,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 如果胆敢擅自违背他的意志,那么下场将不堪想象。 1 beta看着厉逢知施舍般的温柔,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笑不出来,已经习惯了,原生家庭的阴影让他在这种高强度压迫之下已经麻木不仁了。 「不优秀不配活」是他们的信条。所谓的父母在他身上常年如一日的贯彻着诛心论。最后又自顾自放弃他。 那些日子没能扼杀他,却磨平了他的棱角,给他戴上了项圈。即使有心反抗,奴性也永远驱使着自己,无法摆脱。 这一刻,alpha的身影和父母逐渐重合。 于是他努力迎合对方,像从前那样拙劣地讨好男人。小狗眼里闪烁着几分善意和真诚,笑容像春天绽放的小花。脸颊上两个可爱的梨涡显现,更添羞涩。平心而论,甜美又可口。 不过厉逢知可没那么好糊弄。僵硬的笑容在他看来无比牵强。 男人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冷冽而遥远,让人无所遁形。周围气温似乎都随之下降。唇角那一抹微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线条。 “哑巴了?” 欺软怕硬。小母狗必须恩威并施才行。 两个人离得很近,beta不得不弯下腰去帮对方点烟。厉逢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皮肤不禁颤栗,宁予言不自在的往后缩了缩。 1 厉逢知一手捏着人脸颊让其被迫对视。 啧,捏起来手感很好,跟手工小布丁一样软乎乎的。 看着宁予言受惊小鹿一般睁大的眼,纯净而明亮。他歪了下头,伸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尖舔了舔男人的脸,仿佛小鸟在寻求庇护,期待他的回应。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无言的信任,一种无比依赖的示弱。 实际上,他不止在讨好别人,还在讨好这个世界的规则,讨好这个世界。 在思考自己置于自己于何地时,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受委屈的时候,很容易安慰自己说是为了稳定,为了安全。但是实际上讨好与否是否真的会带来安全或者危险是很难快速判断出来的。 闭了闭眼,除了这样做还有什么办法呢? alpha毫无疑问被取悦了。 当然他也没错过宁予言眼底敛去的怜悯。 怜悯我?有没有搞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这种处境下还有心情想这些啊。 他可不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