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烈猛成小孕妇(,抱)
汗湿的雪白身躯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痕迹,有刚刚性爱时被舔咬吸吮的斑驳红痕,还有融化吸收得差不多的白色药膏。 看到女孩雪肌白肤上糜烂色情的痕迹,裴游清眼神发暗,抱着被插满的小姑娘扔在床上,jiba抽出又猛地插满整个嫩屄。 疲软的双腿被往上推,呈现出大大打开的M字型。 裴游清一边用左手掐着美人诱人的大腿奋力冲刺,一边用右手从旁边的药罐里抠出大块的白色膏脂,往湘湘的奶rou上抹。 “药还有这么多,不要浪费了…”裴游清将药膏一块一块地全部揩到女孩的身上,看着小美人被白色粘腻的膏脂一点点玷污,他的呼吸越发粗重。 男人忍不住用粗糙的手掌大力揉捏搓弄起来,美曰其名药膏要抹开按摩才能更好吸收。 晏湘湘欲哭无泪,只能被迫感受火热的大掌游移在敏感娇躯上的难耐快感。 等药上完按摩好,晏湘湘已经又高潮了一次,身上的男人才有射精的迹象。 小姑娘昏昏沉沉的,高潮过好几次的身体十分疲惫,只想蜷缩成一团。 腿绷紧颤抖,脚背时不时绷直,脚趾内扣,伏在身上的雄腰跟不要命一样激耸,整个结实的床被运得嘎吱作响。 娇小的身子时不时被cao向床顶,又被拉回,下边的大卵蛋狂凿那红肿rou唇,rou蒂被顶得要上天了! 被弄得红肿不堪的xue口更加敞开,接受着男人猛烈的加速cao弄。 噗嗤噗嗤——啪啪—— 噗嗤噗嗤——啪啪啪—— yin水喷溅声和生殖器相撞声接连响个不停,yin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小姑娘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被jianyin得从xue口又喷出混着尿液的yin水,喷得整个床铺都成了水洼,就这样喷得快有十次男人竟然还不射,那汗湿的额角滴着汗液,滴在湘湘脸上,竟让她敏感得又一次痉挛,guitou猛地嵌入最深,两个卵蛋抵着yinchun诡异膨胀。 突然,裴游清低吼一声,死死地按住身下的两边敞开的腿根,雄腰一挺,将狰狞的guitou深深插入,抵在被cao弄得微张的窄小宫口上,深入的大jiba开始狂射,射得女孩扭着腰身挣扎却被死死禁锢在身下,宫腔被水柱一样的热精射得崩溃缩紧。 大量的属于男人的腥臊精水一滴不落地灌进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宫胞,像热水灌注水皮袋一样将其撑大,灼烧、鼓胀、发酸再到发麻,柔软的雪白腹部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刚显怀的小孕妇。 湘湘身体里的每一寸腔rou都被迫激烈颤抖,一股两股的jingye,zigong装不下又灌在yindao,直到射得她濒死一样求饶才停下,腹部被射得鼓起,又被射得送上高潮,此时那糜烂xue口已经不成样子,埋在体内的jiba依旧精神抖擞。 湘湘已经疲累至极,昏昏欲睡,裴游清则换了姿势继续耸动,雄精不断被挤出插进,整个花道不仅被插成了男人的形状还沾满了他的气味,啪啪啪的激烈声响震得整间房子直到天快亮。 最后一波射精结束的裴游清一脸餍足地从小姑娘的体内退出来,拉出几丝勾连的yin液,被玩坏的媚rou不住地抽搐痉挛着,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残忍将它折磨成这幅惨状的热腾腾的大jiba。 裴游清满足地捂着亲亲小宝被撑大的肚皮。下方如羊脂玉般精美的花户已经肿得不成样,cao干过程中蜜水却是榨也榨不干地哗哗往外流,即便没有了堵塞的大jiba,也只是淌出了混了几滴浊液的蜜水。 因为红肿的宫口自发地锁紧了体内的jingye,满满当当的腥热精水混杂着yin水充溢着酸胀的小腹。 裴游清不见丝毫疲意,体贴地帮小姑娘把肚里的东西排出来,湘湘的rou唇呈现一个圆状暂时合不拢的模样,堪堪吐出被捣成白沫的花浆和浓精,身下那张床单彻底湿透,印着她汗湿的背印,情海沉浮中少女感觉自己被放在另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