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鸟(二)
了。 这样的话他会发疯。 “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我就……” 还未说完,池鹭自己似乎也觉得荒谬,直接说不下去了,低下了头,一副愧疚模样。 太天真了。 文朝雨皱眉,池鹭容貌招人,性格又温顺,对谁都没有防备,以后他要怎么放心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文朝雨心里的紧迫感越来越强,他看着一脸歉意坐在沙发上的池鹭,忽然就不想再忍耐了。 他把池鹭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狠狠地封住了池鹭的嘴,舌尖轻巧撬开池鹭因紧张而闭合的唇齿,与他唇舌交缠。 池鹭似乎是被震住了,他傻愣地任由着文朝雨亲吻,在文朝雨的手搂在他腰间要往下抚摸的时候倏地清醒过来,瞪大着双眼把文朝雨推开。 文朝雨毫无防备,撞到一旁的置物架,一个古董花瓶应声而落,成了一地碎片。 文朝雨脑袋发懵,池鹭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不敢相信,一直以来对他好的文朝雨对他竟也抱有这样恶心的心思。 “鹭鹭。”文朝雨已经缓了过来,他看着惊慌失措的池鹭,抱歉一笑:“吓到你了。” “文总…”池鹭牙关都在打颤,唇齿之间还有刚刚交缠之后的奇异感觉,不属于他的津液像是在口腔上了一瓶胶水,让他说不出话。 文朝雨也默默看着他,沉默着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我走了…”池鹭慌慌张张逃离,刚一转身却又被文朝雨拉了回来。 “池鹭。”文朝雨有一次喊他全名,“你可以接受我吗?”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我不行,我不行的文总……” 池鹭虽话都说不全,但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他的惊慌和拒绝,他挣扎着要走,眼看着泪都要流下来了,文朝雨这才放开他。 池鹭离开的背影渐行渐远,瘦弱身影可能是太着急,差点绊倒在前院的石子路上。 文朝雨如梦初醒,打了电话给保镖和司机,必须全程护送他回到家里。 文朝雨踩着一地碎片,走到沙发处坐下,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看来今晚是把他吓着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讨厌自己。 文朝雨越想越烦躁,点燃一根烟猛吸一口,余光瞥见桌上准备给池鹭用来擦破了皮的嘴唇的药,心头那股气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顷刻,文朝雨灭了那支烟头,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今天晚上在会所门口堵了池鹭的那个人,给我查查他。” 往后的几天,池鹭和文朝雨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难以接受,他所敬重的人对他存在着这样的心思。他害怕和任何一个人谈论感情问题,他更配不上文朝雨这样的人。 文朝雨刚拿到那个男人的信息。 那人名叫刘恒远,和池鹭自小在一个福利院长大,看助理传过来的资料,里面不乏有许多他和池鹭的合照。 原来还是一对青梅竹马。 文朝雨看着照片上笑得开怀的池鹭,心里又酸又涨,这样纯真无邪的笑容真的足以穿透心理防线,直击内心。 那个男人一定是喜欢池鹭,他还曾想侵犯池鹭,他们在一起过吗? 池鹭对身边所有男男女女都不感兴趣,就是因为受到了他的伤害?换而言之,池鹭拒绝自己是否也和他有关? 文朝雨一朝感情失利,脑子里混混沌沌什么都想,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呼之欲出。 再下一秒,电话响了起来。 “文总!池鹭好像要跟那个男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