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不过是个有趣的小玩意儿
腻了,没必要大费周章。” 这话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面,他们自然也懂他什么意思,今晚吃饭的时候钟擎和文朝雨就时不时说到的一些事情,他们那时就知道了这顿饭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叙叙旧。 若说迷茫者,便是关雎了,作为他们口中的“小玩意儿”,他实在是快要呆不下去了。 关雎放好全部的酒,同客人们鞠了一躬便推着车逃也似的逃出了包厢们。 关雎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希望能缓解堵在心里的那一团混乱气息。 钟擎说的没错,他只是一个有趣的玩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他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眼睛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庆幸着自己没在钟擎面前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也庆幸着自己马上就能休假了,这样子就不用面对钟擎了,等他把孩子生下来再回到这,钟擎应该也不记得他是谁了。 就这么想着,关雎心里舒服了一点,他推着车默默走回仓库,微微低着头嘴里不断小声暗示着自己没事,用他学过的记了很久的一句古文: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关哥,你没事吧?”突然有人出声叫他。 关雎抬头,看到了站在他面前一脸担忧的年轻男人。 是那天见过的路路。 路路大老远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关雎,他对关雎很有好感,便停下来关心了他一句。 “谢谢,我没事。”关雎回道。 路路却不觉得他像是没事的样子,他主动拉过关雎的推车,道:“我帮您拿到仓库。” 关雎也不跟他拿乔,道:“行,谢了,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路走去仓库,路路是一个很开朗的男孩,关雎没忍住问他:“你看起来还在读书吧,怎么会来这工作?” 路路说自己本名叫时与路,刚读大二,因为家里困难所以只能在外面的酒吧打打杂活,某一天碰上了文朝雨,便被挖来了在河工作。 “文总说我长得很像他一位故人,然后就让我来啦!” 果不其然,就是替身文学! 关雎心疼地看着他,心想这些男人就喜欢糟蹋别人感情。 感受到了关雎的目光,路路意识到他好像误会了什么,快速解释道:“哥,我和文总可不是那种关系,你别误会!” 饶是路路再怎么解释,作为刚被伤害过的关雎来说,还是觉得文朝雨一定是在玩替身文学,他一边心疼着路路,一边痛骂渣男。 不过他倒是没和路路说,只是以前辈的身份提点他最好不要和他们玩感情。 路路想到那天目睹的关雎和钟擎的亲密样子,又看到关雎如今失神的模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