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在舞台上跳脱衣舞,我看到了。()
关雎有些不安,但他没有另外的动作,关雎也只得按照客人的要求,陪着他。 一杯又一杯的酒灌进钟擎肚子里,作为临时陪伴的关雎也少不了被灌,也正是因为这一场酒会,才让他稀里糊涂地就和大佬搞上了,把自己在会所里辛辛苦苦守了一年多的清白,全送给了只见了一面的不知名大佬。 那天晚上的事关雎想起了七七八八,跟着钟擎去洗手间的时候就被钟擎摁在墙上猛亲,道貌岸然的钟总把手伸向了关雎的下体,娴熟地揉搓着,靠近关雎的耳边跟他说:“上次你在台上跳脱衣舞,我看到了。从那时开始我就想cao你了,你该感谢那晚上我有事,不然你早就在我的床上了。” 关雎当时脑袋也不太清醒,但也还没完全丧失理智,正当他想开口拒绝的时候,却又被钟擎堵住了嘴,浑身被钟擎弄得燥热。 他也硬了。 感受到他硬起来的钟擎不由分说地就把人拖出了洗手间,乘坐专梯一路向停车场走去。 等关雎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床上。 那一夜的激情伴随着凌晨的跨年烟花秀而结束,酒店最高楼层的套房内,关雎被钟擎摁在玻璃上尽情贯穿,脚下是虚浮的空气,玻璃窗外是几乎与酒店高度平齐的烟花。 烟花秀结束的时候,钟擎也射了出来。 他擦去关雎眼角的泪痕,刚刚在镜子前掰起关雎的一条腿,狠狠地插入,估计是第一次,又将人欺负得紧,关雎眼里很快就冒起了泪花。 关雎的身体太敏感了,钟擎几乎每一下都戳着那个点,生理泪水唰地流了下来,钟擎以为他委屈哭了,停了下来给他擦泪。 谁知道关雎挥开了他的手,声音略带沙哑和哭腔:“cao,我竟然被cao哭了。” 也不知道是在气钟擎还是在气自己没出息,这么容易就被cao哭。 钟擎有点好笑,又掰开了他的腿cao了进去,看他继续哭。 做完的时候,泪痕都还没干。 钟擎从背后紧紧抱着关雎躺在沙发上,餮足地亲了亲关雎的蝴蝶骨,“当我一个人的小鸟儿,好不好?” 关雎不想搭理他,当做没听到,在他怀里蜷缩着身体假装睡着。 钟擎也不拆穿他,将人抱的更紧。 原以为那晚之后钟擎就对他失了兴趣,不再找他,可没想到自那以后钟擎几乎每晚都来,每晚都指名要他服务。 服务着服务着,就总被半强制地带上床。 关雎也干脆摆烂了,做一次就和经理报一次,每次生气的时候就看看经理转过来的钱,火气顿时消下去一半。 尽管他觉得自己这么做和别人口中的鸭子也无甚区别,到他无所谓,相比于名声,他更需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