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如何是好
突的,外面传来喧闹声音,原来是礼部尚书从严戚松严尚书带着人回来了。 右侍郎赶紧让宣容放下手中书简,同自己一同出去迎接尚书大人。 “唉!” 严尚书一回来就唉声叹气。 跟着他身边的左侍郎也面色不太好。 “这是怎么了?”右侍郎上前询问。 “唉,还是刘侍郎说吧。”严尚书还是叹气。 左侍郎开口:“今日上朝,傅大人的奏折到了,说的竟是淮北灾民无粮可吃尸横遍野之事。” 右侍郎奇怪:“不是送了那么多粮食过去了吗?” 左侍郎:“贪了,全被张安达这贼子贪光了。” 右侍郎一惊:“那——那,这该,如何是好啊?” 严尚书:“陛下和太傅的意思是,先开国库送一批粮食过去,朝廷上下再缩减开支,十日之内筹齐剩下的粮食,刘侍郎、周侍郎就要麻烦你们今日之内查清楚,我们礼部还有哪些可以削减的开支。” 左右侍郎:“我们定通宵达旦完成任务。” 说完,严尚书似有似无的观察了一下宣容的表情,又义愤填膺道,“这张贼当真可恨,真该受千刀万剐之刑,倒是苦了傅大人,如此辛苦,刘侍郎、周侍郎,我今日也陪你们住在礼部了。” 说完,严尚书笑着看向宣容,“宣礼节可已熟悉好了工作事务?” 宣容点头:“已大致熟悉了。” 严尚书:“我见外面有小轿过来,现在已到放班的时辰了,应当是来接宣礼节的,宣礼节快快回去吧。” 宣容一愣,随即对着严尚书做了一个辑。 “多谢大人。” “可别说谢,快快出去吧。” 宣容快步走出礼部,却并未在外面看到严尚书说的小轿。 宣容眯了眯眼。 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或许根本没有小轿,也或许有、但也可以没有,削减开支也好、制定计划也好,总之他们并不想自己参与到接下来“过程”当中。 “少爷!少爷!” 突的前面出现一辆高大马车,奉鸳驾车,阿计跟着奉鸳坐在外面对着宣容招手。 宣容轻笑:就是,来礼部接他的日日都是这辆马车,怎么就会无缘无故的换了小轿,在他面前说那么多恭维傅严的话……看来是把他当成了需要提防之人了…… 不管事实如何,在他们看来,宣容就是整儿八经的李良生派系,背靠大树,自然也会融进大树的影子里。 想到这里,宣容掀开车帘,就要入内。 只见李良生,李太傅正端端正正的坐在车内。 宣容有些结巴:“老,老师?” 李良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容容,我来接你了。” 宣容叹了一口气,轻咬了一下牙齿,坐了进去。 阿计:“少爷,太傅,你们坐稳了,我们要走了。” 奉鸳伸手狠狠拧向阿计的耳朵压低道。 “不怕死的傻蛋,走不走自有太傅说来算,你驴叫什么。” 阿计:“痛痛痛,我错了,奉鸳姑娘饶了我,饶了我。” “奉鸳。” 李良生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奉鸳吓得一抖不再管这傻东西的死活,赶紧放开了阿计的耳朵。 “在。” “驾车回府。” “诺。” 说完,奉鸳再不理捂住耳朵揉来揉去的阿计,专心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