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战 蒙眼灌精至肚子鼓起来
个人往后倒,后背着地,滑出去半米,扬起一片草屑。 江戾没再看他。他转过身,一把扯掉叶荷头上的花环,狠狠摔在地上。花瓣,落了一地。 他抓住叶荷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攥碎,拽着他往帐篷里走。 叶荷被他拖着踉跄了几步。他隐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小腿发软,膝盖差点磕在地上。 帐篷帘子放下来,挡住了外面的所有视线。 江戾把叶荷甩在软垫上。叶荷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撑起来,江戾已经蹲下来,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 “婊子。”江戾的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喉咙。“沈砚睡过你没有?” 叶荷的嘴唇在抖,眼眶红了。 “回答我。”江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没有。”叶荷的声音很小,“他没有……没有睡过我。” 江戾掐着他下巴的手收紧了一点,指腹陷进脸颊两侧的软rou里。“脱。” 叶荷的手指抖了一下。他低下头脱衣服。 江戾看着他。白皙的身体泛着柔润的光,那些牙印格外刺眼。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自己掰开。” 叶荷咬着下唇,慢慢转过身,跪趴在轻垫上。他伸出手,从身后掰开自己的臀rou。xue口露出来,嫩红的,微微收缩着,一张一合。他的眼眶里含满了泪,咬着下唇,一副难耐又邀请的神情。 江戾一巴掌扇在他臀rou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白嫩的臀rou上立刻浮起一个通红手印。 “sao货,放松。” 叶荷咬着嘴唇,努力放松身体。江戾的两根手指并拢,捅进那个紧窄的xue口。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叶荷疼得整个人绷紧了,呜咽了一声。“好涨……好痛……” 江戾又扇了他一巴掌。“放松。” 江戾的两指往里捅,捅到第二指节,xuerou绞上来,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湿热,紧致。他抽插了几下,手指被绞得发紧,xue口渐渐渗出透明的液体,把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他把手指抽出来,解开裤扣,释放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紫红色的顶端抵在xue口,那里已经湿了,黏腻的液体沾在铃口上,拉出一丝透明的线。 他挺腰,整根没入。 叶荷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额头磕在防潮垫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尖叫。太涨了,太满了,从xue口一直捅到最深处,撑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甬道里的嫩rou被撑平,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xue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箍着性器的根部。 江戾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叶荷的腰,开始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臀rou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叶荷被他顶得往前一下一下地拱,膝盖在防潮垫上磨得发红。 “还敢不敢到处发sao?”江戾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粗喘着。 “没……没有发sao……”叶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得支离破碎。他的眼泪掉下来,砸在防潮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江戾俯下身,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叶荷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那张脸上全是泪,眼眶红透了,鼻尖也红,嘴唇被咬得红肿,又被唾液濡湿,泛着水光。 “再说一遍。” “没有……啊……” 江戾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