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掐脖惩罚完纸币塞X
季临垣坐在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手机搁在桌上,屏幕亮着,通讯录里那个号码是他让助理查的。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按了拨出。 响了三声。接了。 “喂?”那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软糯的尾音,像猫爪子挠在胸口上。 季临垣的喉结滚了一下。“叶荷?” “嗯。” “我是季临垣。” 那边沉默了两秒。“有什么事?” “上次……”季临垣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很满意,我想包养你。” 几秒沉默,随后是干脆的挂断声。 季临垣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又拨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被拉黑了。 季临垣把手机扔到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他想起上次叶荷给他…… 他硬了。 叶荷挂断电话,把手机扣在床上。 出租屋很小。他蜷进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 搬出来已经快一个月了。 宿舍的衣服会莫名其妙不见。晾在阳台上的内裤,收回来的时候上面有干涸的白色痕迹。他不知道是谁。凌晨会有人敲他的门。拳头砸在门板上,整扇门都在震。 “叶荷,开门。” 外面在笑。不止一个人。 “sao货,装什么纯,开门。” “万人骑的婊子,让哥几个爽爽。” “别他妈装了,你那saoxue早被人cao烂了吧,多我们几个又怎样。” “快点开门,保证让你爽。” 叶荷用手捂住耳朵,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洇开。 ?因为害怕他搬了出来。 ??城中村,握手楼,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白天也要开灯。房租花掉大半,剩下的钱要吃饭,要坐公交。他开始每天只吃一顿。晚上饿了就喝水。 面对欺负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没有太多精力去应付。他习惯了示弱。求他们放过自己。但似乎没有什么用。他们反而更兴奋了。 唉。 他感觉好累。 敲门声响了。 叶荷从床上下来,趿着拖鞋走到门口。他以为是房东,没多想,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季临垣。 纯定制黑西装三件套,外套松垮垮地挂在肩上,没系扣子。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袖口随意卷到小臂,衬得腕骨线条锋利。 叶荷愣了一瞬,瞳孔微缩。他下意识就要把门关上。 季临垣的手比他快。一只手撑在门板上,五指张开,指节分明,青筋从手背一直延伸到袖口里。他的力气太大了,叶荷推不动。 ??季临垣低头看着他。叶荷仰着脸,睫毛颤着,那件睡衣领口太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更瘦了。脸颊上那点仅有的婴儿肥褪去,脸更小了。一如既往地漂亮。漂亮得让人想把他弄坏。 ?? “不请我进去坐坐?” 男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荷的手还撑在门框边,指节因用力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