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顾忌,便死死抱着帝渚窝进她身体里,如同频死之人抱住最后的救命希望,极力想从对方身上摄取温暖! 不太对劲。 随着一分一秒的时间过去,何有冷的都开始细细抖牙,他抱着帝渚高挑矫健的身子,半个面庞快埋入了帝渚绵软起伏的胸脯。 除却偶尔的特殊时候,这是平常他丝毫不敢随意触碰的禁地,但此刻心里却毫无羞涩与享受可言,唯有忧惧的惶恐与无尽的寒冷! 何有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不对劲,很不对劲! 望乡台的活泉终年不断,四季维持恒定的温度不变,他却在这温暖到近乎guntang的泉水里一点点感到更重更深的寒意。 就如同一块包裹着冰块的容器,纵使外面再热,内里却是冷的,而且越来越冷。 虽然何有被她抱着是基本全身沉浸在暖泉,手脚不像方才般的冰凉,但何有在她怀里仍在颤颤发抖,且面色惨白的不见一点血色,帝渚亦发觉到何有的不妙! 以为是浸泡的程度不够,她抱住何有又往深处走了些,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了热水里只露出个脑袋,再问他:“何有,你还冷么?” “冷……陛下,臣冷,好冷……”何有哈着白气的看向她,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快是凝固成一团浆糊,竟是神经混乱的开口问她,“陛下,臣是不是,会冷死在这里?” 忧虑且痛苦的何有表情都泛着畏惧死亡的扭曲,狭长的桃花眼满是惊慌,看来这个人的情况果然不妙,帝渚横眉一皱,断然否决道:“有我在,你不会死!” 说完,她抱着何有回到池边,刚打算带他出去找来御医好生检查一番看看到底是何原因,却是何有才一离开泉水便尖声唤着疼,吓得帝渚忙把他塞回了池子里。 何有这种症状帝渚以前虽未见过,却大概知道他病因在里,是毒蛊与丹药的药性相冲造成经脉堵塞,寒疾入骨,如果不及时把他身体内部的寒毒排出怕是会造成难以言喻的结果! 但是怎么排出来就是个问题。 她看着怀里再次陷入神识迷离的何有,不由犯了难,这可怎么办?难道只能用那个办法么? 算了,反正那事他们也做过几次,何有应该是能接受的。 想归这么想,帝渚仍是凑到何有耳边,轻声呢喃般的询问他的意愿:“何有,何有,我能帮你解寒,但法子特殊,你可愿与我一试?” “什么,法子?”何有都觉自己要生生冷死在了温泉里,或许便是现在死了都比受这个折磨好,忽听转机哪里还有不同意的,想也不想的颔首应下,“只要能让臣别再受这个苦,任何法子臣都随陛下!” “真的?”看他极其爽快的就答应下来,帝渚不禁偏头轻笑一声,瞧着他苍白无血色的如玉面庞唯独耳尖被热气熏得晕红,忽是心动。 算起来时日,这事她们也许久未做了。 于是她低头咬住那细细白白的秀气耳尖,吃吃笑着的补充道:“那,如果这个法子是我要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