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送羊入虎口
未来:“哥哥,你死了,我也不能活下去——” 话出口他又想起那些仍有生命体征的但已经不算是人类的怪物,又欲开口,却被赵鸣洲打断了: “小钨,”赵鸣洲轻柔地抚着相钨的背,一时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一旦开口,又怎么绕得开那些残忍的真实? 诚然他在神明面前,的确,只是条摇臀迎欢的母狗,但这些,他一个字都不想跟相钨透露。 最终只能干巴巴安慰道:“相信哥哥,不会有事的”他强忍着身体反应,轻柔而坚定地抱住相钨,“相信我,我会活着回来见你的” 相钨面色惨白,眼前他日日相处的同桌,严肃的老师等熟悉的人的面容一一在他眼前轮流显现,又消失。 现在他要成为一个胆小鬼,成为原本应该大公无私的哥哥唯一的私心…… 相钨想要开口说不,不仅是为了哥哥的声誉,还有他的确是如他所说,他与哥哥互为依靠,哥哥一死,他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任何念想了,于是他难得地再度开口了:“哥哥,我是说真的”他从赵鸣洲的怀里挣脱出来,直勾勾地盯着长兄的眼,“比起独活,我宁愿与你永远在一起……” 在相钨看不到的地方,灰雾如烧开的沸水剧烈沸腾,仔细盯着看会看到不同人扭曲模糊的面容,像是被狠狠激怒。 赵鸣洲眸色发沉,用力按住相钨到自已怀里,厉声喝住了他: “相钨!” 相钨成年了,但到底还只是个高中生,一直被赵鸣洲保护得好好的,赵鸣洲这样反而激起相钨的倔劲,他挣扎着,口齿不清地反驳。 赵鸣洲明白再由相钨说下去,他们的兄弟情深表现得越多,祂只会越生气,他边用力地将相钨按进怀里,好让布料将相钨的嘴堵住,边急急开口道: “小钨,听我说,我”饶是他经历再多,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几不可察顿了顿,“我这次不会死,但是唯独你这次要受我牵连,你懂吗?” 最后这句他说得又轻又急,像是害怕被谁听见一样,他扳着弟弟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看,语速很快续道: “就像上次,那样……” 上次太阳祸,不少人说太阳长了人脸,城里又联系不上首领,是赵鸣洲设法遮住了太阳,雾城才逃过了一劫。 个位数的死亡率让赵鸣洲真正扬名。 相钨也不知道赵鸣洲是怎么做到的,他相信了赵鸣洲的说法,那个向普罗大众的解释——如果觉醒成为异能者,强大到一定程度后,目前相钨知道的只有赵鸣洲和首领,就可以预知到与自身相关的一些事情。 相钨沉默地点了点头,也不去问为什么赵鸣洲一开始不说清楚,也不向他解释太多。 活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牢记一个原则,知道越多,死得可能越快,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赵鸣洲看着相钨点头,才松开了他,一时竟有了种脱力的感觉。他看着相钨,疲惫地笑:“下周出发,大概一个月左右,赵副官来送你,可以吗?” 那么骄傲,强大的哥哥。 我又让他cao心了,相钨愧疚地点点头,为刚刚的莽撞和不相信,也为一直以来让哥哥cao的心。 走的时候,相钨拿上水杯,告别了,又停了脚步,望着赵鸣洲:“哥哥,对不起” 这孩子,赵鸣洲也不适合煽情,只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这样的话,正想开口,又听相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