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迫害小情侣
这些极其适应,又或者说,A本来就是在这样的天国里长大的。 并没有影视中瞧不起灰姑娘的情节。 遇到的每个人都很礼貌,看久了就像每个人都戴了一层礼质彬彬,温和有礼的面具。 A将o保护得很好,刚上船那几日几乎与o寸步不离,他向每一位认识的人真挚而克制地介绍o,如一个母亲介绍自已挚爱的孩子,有些骄傲,有些苦恼,还有些神经质的担忧。 o穿着A给他的衣服,没有标牌,却舒适合身,让他看上去也成为了这天国中的一员了。 他们在隐蔽的阴影里接吻,o还记得烟花闪烁那一瞬间对面镜子他们的倒影,美好到虚幻,他终于承认登上船后他心中隐隐浮现的一念:庆幸他自已是omega,是最与Alpna相配的性别。 ……也只有在性别上,他才与A相配。 还有十天船就到岸。无节无日,却说要办一个什么宴会,他当时感冒了,留在了房间,一觉无眠睡到自然醒。 回想起来,他们的感情正是那一日起开始变质。 他那天醒得太晚了,起床时外面天光早已大亮。 o走出门,看见A坐在客厅里。 o迟疑地走近,见A神情恍惚,是前所未有的颓废。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夜的,依然的整洁,也没有什么酒味。 但是o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他伸手,习惯性地想要去牵A的手—— 却被A避开。 后来o甚至小心翼翼地去打听了,那日的宴会究竟发生了什么?是有哪家名门望族的小姐去了? ……让A一见就变了心。 这一口变质的果rou来得实在是太快太苦了,从那天开始,很多事情都急转直下。 对于彻夜未归,A只说是生意上的事,简单洗漱后他又匆匆出了门。 只剩o攥着手机兀自呆愣,什么话也没问出来。 就像在挽留手中的沙,越用力,沙子流失得越快。 A越来越频繁出门,出门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他们的亲昵越来越少,最后趋近于无。 那时候船因为什么事停多了几天,A当时出门了三天还没有回来,o谨记A的嘱咐没有出门过,最后还是忍不住出门找A。 几乎是一无所获。 o走出了A的庇护,才发现他与A的鸿沟是如此巨大,是这么难以跨越。 他甚至找不到途径去联系A,也几乎接近不了A介绍给他的好友。 唯一愿意见他的,是一个陌生的小少爷,那小少爷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他,如观赏一个稀奇动物一样,高高在上地叫随从带o到顶层房间。 o去了,束手束脚得像古代朝见皇帝的平民,小少爷看上去虽然年纪小,但是强势到不行,整间房间都弥漫着叫o不舒服的信息素味,很叫o难受。 …… o知道他们的爱情很快结束。 但是没想到那么快。 他还是问了为什么。 在外人看来,他们结束是很正常很正常的事。 o他自已都没信心了,但还是不相信A说分手就分手。 他盯着A面无表情的脸,希求从中看见他以前恋人的模样。 什么也看不出来。 再后来,o家里出了事,惹上不该惹的人。 o穿上最好的衣服去找A。 这几年,A的事业越做越好,上了几次电视,公司也开设在了寸土寸金的繁华地段。 大楼高尖耸立,已经是这座城市的地标建筑。 o在衣着精致的人群中穿行,越走头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