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把湿湿的内裤脱下来丢给他让他摸自己的花X
陶软就去了那位真教授旁边,还对他笑眯眯,顾之洲怎么可能心情好? 更别提陶软在下了之前还脱掉了内裤。 也就是说她现在底下还是真空状态! 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万一哪个人发现不对想要摸上去怎么办?万一那位年过半百的秃顶教授被陶软的笑颜打动,喜欢上了她怎么办? 还有班里的男同学…… 顾之洲觉得在前面没走的男同学都在看陶软,都在试图窥探她下面的湿软幽径! 顾之洲的怒火一下子就蹿了上来,他没法再维持以往的温柔温润,就冷着脸走上了讲台,将陶软整个人搂住怀中,挡住了底下那几个男同学试探的视线。 “跟我走。” 顾之洲也不管那教授还在给陶软讲课,就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要带她离开。 陶软不仅没走,还甩开了顾之洲的手,又拉了下那位秃头教授的手臂,要他继续给自己讲题。 顾之洲眼神中的怒火和醋意浓厚的快要喷薄而出,可那位教授是个简单又固执的老学究,他根本看不懂小年轻的爱情情仇,就继续沉浸在学术的世界给陶软慷慨激昂地讲述中西方文学。 陶软认认真真地听着,间或甜甜地笑一下,再低头做笔记。 顾之洲就在身后看着她,看她洁白修长的脖颈,看她耳后细小的绒毛,看一小束阳光落上来,把碳酸本就白皙透亮的皮肤映衬的像是要发光。 她很美。 各个地方都很美,没有一处不吸引顾之洲驻足凝视。 “谢谢老师。” 终于讲完了问题,陶软转身回去,而顾之洲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你跟着我干什么?”陶软不给她好脸色。 “跟我走,”顾之洲靠过来,把声音放的很低,“去洗手间,把内裤穿上。” 陶软眉毛一扬,收拾好书包往外走,却在路过洗手间门口的时候跑开了。 “软软!” 陶软倒退着往后走:“谁叫你先欺负我的!” 说完就不管顾之洲的脸色直接下楼了。 顾之洲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那个小浪货没穿内裤,她就那样下了楼,万一有男生从楼下过来,正好瞧见她腿间的风光呢? 顾之洲又气又怕,他也不想就追了上去,还把陶软按在了楼梯拐角处。 “你干什么呀?”陶软瞪着她。 顾之洲用自己的高大身体将陶软挡了个严严实实,不让外人窥见到一点属于陶软的风光。 陶软往外推他:“你……” 顾之洲却收紧手臂,声音发颤:“软软,乖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