癔症,瞒天过海
,她在门前站定:“少爷,奴婢春兰。” 没有听到回应,春兰不由敛下双眸:“打扰,奴婢进来了。” 打开房门,只见杨长卿歪着脑袋坐在床沿,一头如瀑的黑发倾泻而下,衣襟敞开,露出脖颈上暧昧的红痕与绯sEr珠,整个人像一支初开的荷花,亭亭玉立。 “少爷,你好点了吗?”春兰低头。 杨长卿不声不响,貌似恢复了神志,看上去庄重高洁,全然没有了之前在床上的样子。 “少爷,大老爷有请。”春兰走近。 杨长卿突然转头甜丝丝地笑了起来,迷离的桃花眼笑成了明净的上弦月:“看,小兔子,我有兔子啦。” 他拿出放在背后的另一支手,长长的白sE亵衣袖子被折出了两只兔耳,还一晃一晃的,男子好像得意极了,炫耀似的把那兔子凑到了春兰的脸边。 春兰转而露出一个苦笑:“少爷,你为何又犯了癔症。” “你才犯了癔症,你才犯了癔症。”杨长卿用细长的手指抵在春兰的额头上,不满地轻轻嗔怪着。 “我倒是希望是我犯了癔症,”春兰伸手抓住杨长卿的手腕,眼神变得复杂,“不要闹了,少爷,走,我们去见大老爷。” “不要闹了,不要闹了,春兰,我的身上好疼,怪你啊,春兰,春兰。”杨长卿嘟嘟囔囔地撒娇,一句话翻来覆去地重复说。 他的声音疏朗动听,带着x1Ngsh1后的沙哑,扣人心弦。 他天真烂漫的样子如挂在枝头青红yu滴的梅子,让春兰的心突然变得酸涩不已,眼睛渐渐被思cHa0浸Sh,连杨长卿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 许多许多年前,当少爷还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时,也曾经这么皱着可Ai的眉头,N声N气地对她说,春兰,我不想读这什么《振国鉴》,《四库书》了,我想去看兔子灯。 “大丈夫当为国立志,杨家需要的是一个刚毅的长子,而不是一个弱气的纨绔。” 自己好像是这么说的。 梅子还未熟就这样被人摘下来了,做成大人们喜Ai的青梅苦酒,封在坛子里,沉默无语着,总有一天会辛辣人口。 “好,那我们便不去了,少爷你好好睡一觉,一会奴婢请大老爷过来看你。”春兰声音开始颤抖,她动作轻柔地把杨长卿亵衣上的带子系好,试图让他恢复之前规整的样子。 “不要,”杨长卿激动地挣脱,未遂后狠狠地扇了春兰一巴掌,“不要,不要遮住!” 他紧紧护住自己的衣服带子,瞪着眼说,他的眼睛大,蓄不住水,瞪起来竟然珠光盈盈的,又委屈又倔强。 “春兰总是这么坏,如果我不喜欢春兰,就没有人喜欢春兰了,哼。” 他重复。“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