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苦的提拉米苏2020年11月13日
姿态,断定不能再聊下去,以免以后见面尴尬:“好,那谢谢你了。”电话那头沉默不说话,给余思念说话的机会:“齐女士方便见面聊聊吗?” 齐茗翻自己的待办事项:“这个星期也就上午有时间,你现在在哪?”“安城县。” 齐茗秀气的眉毛要拧到一起去,电话那头的余思念已经在安城,齐茗有预感今年家里要“热闹”,她本来不想趟浑水,她余思念的出现无疑对齐放的影响是最大的:“那你赶快来,我十点在‘起点’等你。” 余思念答应下来,齐茗问出最重要的问题:“齐放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吗?”“不知道。”“不要和他说,他还在读书,让他安安稳稳的。”齐茗说完就挂掉电话,余思念一头雾水,聊天的页面上多出一个地址定位,南京建邺区。 余思念好长时间没有戴口罩,陡然被口罩罩起口鼻让他有些不舒服。他很准时赶到定位地点,正值疫情期间,这家店没有什么人。余思念看着窗边富有设计感的桌子和无线网密码,能想象到要是没有疫情这里全是弯腰驼背的白领。 他扫码点单,看着一杯杯各式各样的咖啡,打工人的基因动了。他点两杯少糖的卡布奇洛,和两份少糖提拉米苏,余思念不喜欢吃这些,他已经能感受到掉牙的甜腻。 不一会齐茗聊天窗口的电话响起,余思念接起电话,看到门外一辆黑色奥迪A6上下来一个女人。齐茗接着电话,发现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对他挥挥手,挂掉电话向他走去。 余思念的目光锁定在黑色奥迪A6上,倒不是车的模样吸引人,黑色的车身与纯白的内饰,他确实第一次看到这么反人类的搭配。随后的视线才移到齐茗的身上。 齐茗身穿白色正肩的上衣和一条浅蓝牛仔裤,头发随意的低扎在脖后,耳朵上的珍珠耳钉,带着一副无框的眼睛。她推门走进来,脸上很白净,似乎没有化妆,没有涂口红的嘴巴颜色浅浅的,显得没有气色。 她径直和老板打招呼之后,让他拿张防雾眼镜布,顺手按下免洗洗手液,做着洗手的姿势走到余思念的桌前,余思念礼貌地起身伸手:“你好。”齐茗对应握手:“你好。”她的五官很平常,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最吸引人的是她身上的感觉,随意。 在他两友好的握手之后,齐茗开门见山说道:“余先生,关于齐放的事情,畅所欲言的问。”她在说齐放的时候,加重字音。 “齐放的很多事情我已经知道,他从七岁开始是被奶奶照顾大的...”余思念接过蛋糕和咖啡,往齐茗的方向轻轻地推一推,以免太大力气,让咖啡洒到对方身上, 齐茗赶紧打断:“稍等一下,齐放自己说的是他被奶奶带大的吗?”“对。”齐茗认真地说道:“奶奶十年前就有脑年痴呆,两年前去世的。”齐茗端起咖啡,只说一句话,剩下的语句由余思念自己脑补。 齐茗的表情带着些坦然,或许早就猜到齐放会撒谎:“这就是我约你出来的原因。”“齐放永远不会说真话,他的积极和阳光都被安排在他口中的生活里。”齐茗打开手机,亮屏上的小孩点一颗红红的美人痣。余思念好奇为什么齐茗要给他看自己的照片,半秒反应过来这是齐放。 “余秀远和齐家哲都是大学生,当时工资都不低,他们只有一个孩子,那时齐放天天穿的像洋娃娃,零几年的时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