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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谁呀……”

    说到这儿，柳媛舌头打结，身子摇晃，她取出最后一支香烟，洋洋得意点上：

    “……最后那个女呀，被我打得，狗一样满地打滚，到处呲尿，最后磕头管我叫mama，哈哈！”

    柳媛不受控制大笑，碰倒桌上酒杯，烟灰撒了一手。

    方雨不由担心起来，轻声问道：“那个，你不要紧吧？”

    柳媛抬头，戳戳自己太阳xue：“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咱们继续……”

    柳媛断断续续，交代了她和那女人下文：

    “……她就是看我没经验，想尝尝鲜……我们又做了几次，她玩腻我了，就没再联系……”

    柳媛声音，渐渐含混不清。方雨知道，今天的采访，该告一段落了，开口道：

    “嗯嗯，今天……就到这儿吧！对不起，让你说了这么多，不开心事情……”

    柳媛脸色一沉：“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了！”

    方雨吓了一跳，支吾道：“我、我看你喝了好多酒……”

    柳媛转头，看满桌狼藉，脸上重新泛起笑容：

    “有些事，只能借酒说……不过我心里蛮痛快的！也谢谢你！听我唠叨这么半天……”

    说着，柳媛站起身，摇摇晃晃走了两步，忽然一个趔趄，失去平衡。

    方雨眼疾手快，赶忙从后面抱住她。

    柳媛像所有醉汉一样，大声逞强道：“你干嘛？放开我！我能走……我要上厕所！”

    方雨：“别闹，我陪你一起去……”

    柳媛在方雨怀里，转过头来，微醺脸颊，贴上方雨胸前，湿润嘴唇，轻轻翕动：

    “跟我上厕所干嘛？你要给我舔jiba吗……哈哈哈！”

    说着，柳媛一把抓住方雨领口，嘴唇缓缓凑了上去。

    柳媛微张唇间，仿佛望不见底深渊——明知是危险，却让人有一头栽下去冲动。

    而这时，柳媛身子，开始不安扭动，喉咙里发出焦躁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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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媛扭头，哇地吐了一地。

    方雨大惊失色，抱着柳媛，不知如何是好。

    柳媛散发酒气，脏兮兮的嘴巴，又凑到方雨脸边。

    方雨这下，没有多余想法了。她挣扎着别过头，拖着柳媛，往卫生间走。

    柳媛踉跄走进卫生间，忽然回头，满面春风望着方雨：

    “对了，你知不知道，龙是怎么叫！”

    方雨摸不着头脑。

    柳媛伸出长长中指：“看好了……”

    说罢，她把指头伸进喉咙，对着盥洗池，哇哇学起“龙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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