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捅进生殖腔,被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小玉。(偷跑)
子疼,以后怀上龙嗣后又怎么办?” 屋内虽烧着地龙,可窗外风还是大。霍无尤将人放在床榻上,拿过被子给人盖住: “今晚想吃什么?” 燕述玉缩进被子里,半晌摇了摇头。 “不吃东西可不行。”霍无尤转身拿来匣子,打开拿出那根玉势: “我们将他换上,然后去吃晚膳,好不好?” 燕述玉几乎崩溃了,他不顾一切往被子里缩,不让霍无尤抓到他: “不......真的不要了,我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霍无尤拖着人的脚踝将他拉近,握住含在xue中的玉势向外轻轻拉拽,一边哄着:“阿玉不会死,要长命百岁的陪着朕。” 燕述玉呜咽一声,玉势被缓缓拽出体内,大股大股含不住的jingye从红肿xue口流出来,他颤着腿,合也合不拢。 霍无尤拿起另外一根玉势缓缓推进,这跟比上一根来就显得过于纤细了,几乎很顺利的就插了进去,可他却没有停,竟是将玉势缓缓地往生殖腔小口处推进。 燕述玉瞪大了眼睛,可还没等他挣扎,玉势就狠狠的cao了进去,他先是一愣,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随后僵直的身体忽然剧烈挣扎,任凭霍无尤将他抱起坐在怀里也停不下来。 “不......不行,真的不行......” 燕述玉小腿蹬踢着身下的被子,双眼发直的趴在霍无尤肩头,那地方简直太敏感了,被cao进去尚且艰难,何况是被玉势捅进去一直堵着。 “霍无尤......你要杀了我吗?”他只能发出一声声气音,霍无尤要很用力才能听清: “好疼,好难受......” 霍无尤亲了亲他的脖颈,安抚地拍了拍他后背:“朕可舍不得。” 这天之后,燕述玉被彻底折磨崩溃了。 他变得顺从,不再忤逆霍无尤任何命令,甚至很过分的要求也会听令照做,即使身体要因此承受巨大的苦痛,也不敢再反抗。 在有一日霍无尤于床榻上按着他的肚子问为什么还没有怀孕时,他甚至留着眼泪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再给我一些日子,一定可以怀孕的。” 他这样驯顺,霍无尤可怖的占有欲也时常找不到机会发作,对他也愈发柔和。 不光一日三餐亲手喂,甚至夜里也要拍着他的后背,像幼时一样将他哄睡。 每次霍无尤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燕述玉都在他怀里麻木的睁着眼睛。 很快到了年关。 除夕夜里皇帝于宫中的海畔云山宴请文武百官,禁宫里难得热闹了些,连宫人也换上了鲜艳的衣袍,有些爱美的女官和宫婢也偷偷戴上平日难得能戴的红翡耳珰。 早上走前,霍无尤抱着燕述玉在暖阁窗子上贴窗花,又叫人替他束发,穿上一身暗红色的广袖长袍,叫他等着自己晚些时候一起守岁才走。 窗纸是霍无尤握着他的手一同剪出来的,看样子是只威风凛凛的老虎。 这日他难得可以看见日光,便一直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外面,曾经习以为常的风景变得难得一见,连探进窗沿的枯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