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乘艰难吞入龙根、顶着生殖腔内S
撕裂的预兆。 不管做多少次他都难以承受,实在是......实在是太粗了。 燕述玉脸色彻底红润起来,分开腿坐在霍无尤身上艰难的喘着气,却发现霍无尤正握着他的腰往上提。 他眼睛陡然睁大,慌张摇头:“不,不行,陛下,这......啊!!” xue口渐渐吐出yinjing,直到只留了guitou在里面,随着握在他腰上的手松力,他猛然将yinjing吞到了底。 这对于大病初愈的人来说太刺激了,在吐出一声痛叫后他疼得额头生出冷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连声都发不出来,而霍无尤没有给他太多缓和的时间,紧接着便抽动起来。 “呃......” 燕述玉伏在人肩头,随着顶撞上下起伏,xuerou因为疼痛绞的极紧,但这反而让霍无尤占了便宜。 “许久没cao你,怎么又紧回去了?” 一记记深顶让燕述玉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声传到他耳朵里,霍无尤坏心眼地在xue口处用手指画圈,威胁道: “放松,再夹这么紧,朕就cao你一晚上,把你这水多的嫩xuecao烂为止。” 太脏的荤话让燕述玉心中升起屈辱,可他如今受柄于人,痛哭流涕只能让人更加升起凌虐之心,只得听话的放松紧咬着粗大yinjing的xue口,却在下一记故意的顶弄里重新咬紧。 这样重复了几次,甚至xue口都被cao麻了,燕述玉才渐渐回过神来,原来是自己又被戏弄了。 “你......你是故意的!” 霍无尤笑了笑,捏起他的下颌亲在了唇角:“故意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燕述玉生气地想到。 到了后面,霍无尤以泄身太多次对身体不好为由,用缎带缠紧了燕述玉可怜颤巍巍的guitou,jingye到了临界点却被硬生生挡回去的感觉让他难受的蹬着腿,却始终不肯吐出一字半句的求饶。 霍无尤向来时间长,yinjing抽插间将水液打成白沫糊在xue口,乱七八糟的水液弄脏了玄袍,甚至连燕述玉的细腰上都被攥出了手印。 等到霍无尤终于肯抵着xue道深处的生殖腔射出来时,燕述玉也只是浑身一抖,累得连声都发不出来了。 可怜兮兮的小玉一次也没射过,蔫头蔫脑的耷拉在腿边,霍无尤抽身时从一旁的桌案上拿起自己的私印,不容拒绝的缓缓塞进烂熟的xue口,将浓精全部堵在了里面。 燕述玉没有阻拦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四方的小印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霍无尤似乎今日心情不错,还难得戏谑道: “留得时间长点,说不定明年也能生出个奶娃娃来。” 过去一载,霍无尤说过很多令他难以承受的话,但唯独这句简简单单的玩笑却让他大受刺激,明明浑身无力,却仍是要将自己体内的私印拿出来。 这动作太突然,霍无尤虽然制止了他,却眉头皱起,看着不断在他怀里挣扎的燕述玉慢慢神色冷了下来。 “阿玉。” 霍无尤分明语气淡然,听在燕述玉耳中却惊起一身战栗。 “这般不愿意为朕诞育一个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