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链挂金钩、T上金钗刺字
,侍奉在前殿,平日只负责候在上朝的殿外等候吩咐,他看起来很兴奋,坐在燕述玉身边把他摇醒: “阿玉,阿玉,你都不知道我今天看见了什么!” 小畏比他小三岁,入宫也晚,少年人的天真还没褪去,此时间燕述玉醒了,赶紧道: “今日不是殿试吗,我在殿外听候的时候见着一个十分俊俏的大人,后来听说他被陛下点了状元!” 殿试? 燕述玉这才勉强醒来,靠在榻上半晌迷茫道: “殿试?就在今日吗?” “你睡糊涂啦!”小畏笑嘻嘻的:“你听我说完,那个大人临走前腰上的香囊掉了,我捡到跑过去送,他对我笑了笑说多谢......” 见小畏红着脸满眼兴奋,燕述玉也勉强笑笑,迎着他说:“那你有没有打听他婚配与否?” 小畏果然脸更红了,他揪着自己的衣袍小声道: “他是陛下钦点的状元,不日就要进翰林,我就是个奴婢,如何敢肖想啊......” 奴婢二字也同样刺在燕述玉心上,他虽然面上不为所动,语调却不由低了些: “那你可知道他的名字?来日或许你受赏出宫,有缘的话总会遇见的。” 小畏想了想,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 “他叫闻野渡,是那位闻家的长公子!” 闻野渡...... 燕述玉脸一白,下意识攥紧了被子:“他......你没听错吗?真的姓闻?” 小畏疑惑的看着他:“这有什么能听错的,唱名的时候我听得清清楚楚.......阿玉,你怎么了?” 燕述玉皱眉攥紧自己前胸的衣襟,胸口的闷痛丝丝缕缕传来,闻野渡...... 小畏看他脸色苍白还流冷汗的样子吓坏了,手足无措的站起来转了两圈,随后赶紧给他倒了杯水: “阿玉,你又犯心疾了对不对?陛下这个月有没有赏给你药,放在哪儿了?!” 燕述玉竭力控制着呼吸,揪着衣襟忍过一阵又一阵的痛楚,摇了摇头: “没有。” 这个月,霍无尤一颗药都没有赏过他。 所以他只能自己熬过去。 小畏快急哭了,就在他把手伸向自己床榻上挂着的香囊上时,他被眼前一片模糊的燕述玉拉住: “不用......不用去找陛下,他不会给我的。” 小畏蹲在他榻前哭道:“可你......” 痛意就像凌迟,而燕述玉颤抖道:“没关系,我能挺过去......别哭,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