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马车狠、被傻了)
的亵裤胡乱塞进他的xiaoxue堵住jingye,解开他被绑住的双手,用马车中的披风将陆予宁一裹,便打横抱下了马车。 陆予宁本来合着眼装死,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凉风扫过小腿。陆予宁睁眼看去,原来是披风太短了,陆予宁的小腿被迫露在外面,上面星星点点的指痕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如此刺眼… “我的腿在外面!我要我的衣服!”陆予宁不由得想蜷缩起腿来,将自己缩在披风里。 “一个性奴要什么衣服,以后你都不必穿衣服。”萧景远就这么抱着他进了王府,当天但凡见到他的人都会知道,他就这么在马车里被人cao了… 萧景远将陆予宁抱进内室,吩咐婢女准备好洗浴用品,便将他抱到浴池里,将他上身摁在浴池边,双腿悬空,屁股高高翘起。 陆予宁察觉不妙,刚想用力挣扎下去,便被萧景远拔出堵在后xue的亵裤,阳具就着xue内jingye的润滑一捅到底。 “啊!水!水进去了!”酸软的xiaoxue又一次被利刃破开,温热的泉水随着男人的动作涌进了xiaoxue深处,陆予宁小腹被顶在浴池边缘,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摩擦,不一会儿便被磨得破了皮。 “啊哈…啊…轻点…唔…”陆予宁已经被开拓过的xiaoxue这次毫不费力的接纳了巨物,花心不断被碾磨顶撞,口子开始不自觉地发出娇吟,身体渐渐发热,软倒在他身下。 萧景远将他面对面抱在怀里,身体紧紧贴着,揽着他双腿环到腰上,看到他肚子被磨得红了一片,调笑他“怎么?爽的连受伤了都不知道?” “你闭嘴…啊…慢点插…”陆予宁不愿听他的调笑,不耐的反驳,却被萧景远坏心眼的加快了抽插速度。 “小婊子,还敢骂主人!cao死你!”萧景远抱着他快速的抽插,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啊…啊哈…不…太快了…”陆予宁受不住这么剧烈的性事,双手紧抠着他的后背,难耐的仰起了头。 陆予宁又被插射了…每次陆予宁射精时后xue都会紧紧夹住萧景远的jiba,肠道不断痉挛收缩,每每这个时候,都爽得他头皮发麻。 “真紧,宝贝儿,你这xiaoxue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萧景远感受着jiba被按摩的舒爽,一边夸赞他一边掐紧他的腰肢,大力抽插。 紧接着,一大股jingye又射进他的后xue,陆予宁被抱的死死的,只能被按在jiba上老老实实地灌精,含不住的jingye从xue口留了出来… 萧景远抱着浑身瘫软的他擦洗全身,却没有给他清理后xue的jingye。 “夹紧了,敢漏出一滴就打肿你的xiaoxue。”萧景远拍了拍他的屁股,威胁道。 陆予宁只得用力缩紧xue口,但刚被cao过的xiaoxue根本合不拢,陆予宁感觉到被射在深处的jingye正缓缓向外流动… 可能是已经被cao的神智不清了,也可能是之前被抽肿臀缝的经历太痛了,陆予宁竟哭叫起来“我夹不住!要流出来了!呜呜呜别打我!” “那宁宁要怎么办?流出来会被打肿xiaoxue。”萧景远看着他哭的满脸泪痕的娇弱模样起了坏心,“夫君帮宁宁塞满xiaoxue好不好?那就流不出来了。” “好,要塞满!要夫君帮我塞满xiaoxue。”陆予宁仿佛找到了解决办法,眼角挂着泪高兴得冲他喊着。 “啊!”萧景远再次将阳物插进他的xiaoxue,陆予宁终于眼睛一翻,晕了过去。萧景远拔出阳物,用玉势堵住jingye,随后便喝退内室所有下人,抱着浑身赤裸的他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