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岛求见旧情人,赌上尊严的交易
游轮的穿透海雾,极光岛的轮廓隐约可见。宋言站在夹板上吹风,手里攥着那张烫金的黑色磁卡,指节发白。 宋言家里管的严,从不叫宋言接触这些,他自然不可能拥有极光卡。这是他从朋友那儿借到的,家里出事之后昔日大部分都朋友都对他避之不及。关系最好的几位兄弟,多是纨绔子弟。手中没有实权,有心帮忙也爱莫能助。 好兄弟秦朗唯一能做的就是向他透露,有关那个男人……和极光岛的事。 会员卡在他掌心硌出红痕,他丝毫不觉。只是在靠岸后迫不及待随着人流下船。 "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戴着白手套的侍者是一个欧洲人,微笑时露出八颗牙齿,标准得像量角器比出来的。 宋言把磁卡递过去。 监控摄像头在头顶闪烁红光,他不得不把棒球帽檐压得更低些。侍者将磁卡插入终端机后顿了顿,有抬头看了一眼宋言。 宋言盯着他骤然蹙起的眉头,手不自觉攥紧了拳头。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孤注一掷。 "秦先生是我们尊贵的会员。"侍者突然九十度鞠躬,磁卡被双手奉还,"您的套房在顶层甲板,会有专属管家为您服务。" 宋言接过卡时,瞥见终端机上秦朗的照片。一张正脸照片,艳丽的长相和宋言的样貌完全不同。 大概对这些人来说亚洲人长的大差不差吧。 套房的落地窗外,极光岛正在暮色中苏醒。主岛边缘融化在靛蓝的海水里。 他现在并不在主岛。附属的几个小岛各有承接客人和不同游乐的功能。主岛的用处更多,但具体的宋言不想细思,总归承接的不是什么可以见人的体面业务。但那只有vip客人才能进入的地方。 显然秦朗的卡并不足以进入那儿。 上岛已经三天了,他像只困兽在不同岛屿上转圈。各种或优美或辣眼睛的表演和随处可见的性奴让他越发焦虑。这里的高消费也让宋言为数不多的积蓄几乎见底。 今早梳洗时,镜子里的人让他愣神,苍白的皮肤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宁世辰..."宋言用舌尖碾着这个名字。 高中时候的事好像已经很久远了,剩下不多的记忆也像蒙上了一层白纱。他记得那年他们在天台接吻,少年人带着薄荷烟味的呼吸烫得他耳根发红。 如今那人成了极光岛的主宰,而他则是彻头彻尾的丧家之犬。 前台水晶吊灯的光刺得眼睛生疼。宋言再次踱到宾客服务中心时,穿制服的女接待微笑越来越勉强:"先生,如果您有任何岛上娱乐问题我很乐意为您解答。" 找前台寻问这位岛主的行程确实过于强人所难了。宋言也没抱希望她会知道。但如果宁世辰能知道他来了翡翠岛…… "我姓宋。"他声音哑得自己都吃惊,"我叫宋言。" 女接待表情纹丝未动,倒是旁边穿真丝衬衫的男人突然呛了口香槟。那人银灰色的长发用皮筋束着,整张脸善良的让人移不开眼。锁骨处纹着串蜈蚣似的图案,正懒洋洋地靠在大厅的沙发上。 他身上是调教师的工作服,黑白色的类似军装的款式衬得人身形修长。 "借个电话方便吗?"宋言回头看着这个咳嗽的,心里盘算片刻,下定决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