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夹着跳蛋逛街厕所车
顾洋洋羞耻难当,却也觉得隐秘的兴奋。他紧紧闭上眼睛,微微扭动着腰肢,等待着爸爸用那粗长的玻璃瓶进入他yin荡的身体。 顾寒松将玻璃瓶的顶端抵在顾洋洋湿软的xue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唔…好大…好涨…”顾洋洋痛苦地呻吟起来,冰冷的玻璃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了刺激的快感。 玻璃瓶凸起的花纹狠狠碾过G点,顾洋洋激动得浑身颤抖,铃口吐出一股股清液。顾寒松毫不留情地用瓶口戳弄顾洋洋的敏感点,像是要把他贯穿一般,每一下都重重碾压过那要命的一点。 “啊…好深…爸爸…受不了了…”顾洋洋哭喊着,却把腰再往下送,想要把那粗长的玻璃瓶吞得更深。 顾洋洋的xiaoxue开始痉挛,紧紧绞住了插入身体的瓶口,透明的yin液沿着瓶身流下,打湿了顾寒松的手。 顾寒松冷笑一声,猛地用力一插到底,直接将顾洋洋送上了高潮。 “啊——”顾洋洋哭叫着达到了顶峰,xue口死死咬住玻璃瓶,xiaoxue深处喷出一股股yin液。 高潮过后的顾洋洋浑身无力,瘫软在桌上微微痉挛。顾寒松毫不留情地抽出了玻璃瓶,带出了yin靡的水声。 顾寒松看着昏睡过去的顾洋洋,冷笑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饥渴成这样?” 顾寒松拿起脱下的风衣,温柔地把顾洋洋裹了起来,不让其他人看见他狼狈的样子。 顾洋洋在顾寒松怀里蹭了蹭,毛茸茸的,顾寒松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顾寒松轻轻地抱起困倦的顾洋洋,小心地不碰到他浑身敏感的部位。顾洋洋软软地靠在顾寒松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 顾寒松抱着顾洋洋缓缓地走下楼梯,看着睡得香甜的顾洋洋,顾寒松不由失笑:“傻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 顾寒松坐进车里后靠在座椅上,一手抱住顾洋洋,一手轻抚着他柔顺的发丝。顾洋洋依偎在顾寒松怀里,呼吸平稳绵长。 顾寒松低头注视着他安稳的睡容,眼神暗沉如深潭。 “洋洋,你要永远陪着我。“顾寒松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丝阴郁。 到了别墅,顾寒松抱着顾洋洋上了楼,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在超大的床上。顾洋洋感觉到柔软舒适的床铺,无意识的往中间缩了缩,毫无防备的睡着。 顾洋洋裹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小小的脑袋,安静的睡着,平静的睡脸上看不出一丝痛苦。眉毛时不时会轻颤几下,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在眼睑处,一种脆弱感油然而生。 顾寒松打量着顾洋洋,伸出修长的手指触碰他柔软的脸颊,许久后直起身体走到窗边点起一根烟,烟雾弥漫中,只能隐约看到他宽阔的背影和深邃的眼神。 ”洋洋,我的洋洋。”充满占有欲的口吻显得十分暧昧。他喃喃低语,眼眸微微上挑,“妖精一样的孩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对我的诱惑力?” 他深吸一口烟,烟圈在月色下散开。 第二天早上,暴雨仍在倾盆而下,雨点密密麻麻敲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街道上积水泛滥,交通几近瘫痪。 顾寒松只好在书房里办公。 书房里萦绕着丝丝淡淡的檀木香,顾寒松正坐在王座式的椅子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与顾氏旗下几个子公司的高管们正在进行视频会议。 顾寒松面色严肃,在键盘上不时敲击着,偶尔发表意见。 顾洋洋推门而入,顾寒松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皱起了眉头。 顾洋洋只穿了一条小内裤,两条细长的腿暴露在外,上面布满青色的淤痕。“爸爸……”他软软地叫道,声音里透着依赖。 顾寒松黑着脸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顾洋洋面前,一把将他抱起来塞进卧室,关上门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