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捆绑yinnang拍T后X
,还敢哭是吗?”顾寒松冷哼一声,双手粗暴地扯开顾洋洋身上的衣服,“难道你想回去?回到你亲生父母身边?” 顾寒松沉下脸:“既然你爸想要你,那就送你回去好了,不过得让他看看,他儿子现在是什么货色!” 顾寒松俯下身,狠狠在他雪白的皮肤上咬出一个个血痕,粗喘着将手指伸进那隐秘的后xue,模拟着性器的抽插。 看着被顾寒松折腾得十分狼狈的顾洋洋,顾寒松内心升起了一丝满足感,这具身体是否从出生开始就是属于自己的呢? 顾寒松冷笑一声,将顾洋洋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俯下身去吻他皙白的小腿,舌尖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大腿根部,像把玩商品一般仔细端详着,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暴戾。 凑近顾洋洋通红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道:“顾洋洋,你一直都是是我一个人的,明白吗?” 不等怀中人回答,他便将硕大的性器对准微微开合的xiaoxue长驱直入。敏感脆弱的内壁被突如其来的入侵痛得瑟缩起来,顾洋洋难受得扬起脖颈,细碎的呻吟从嘴角流泻而出。 顾寒松抱紧怀中人,下身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整个房间回荡着rou体相撞的声响。他俯下身,在顾洋洋的脖颈、锁骨处种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像预示着对这个身体的所有权 猛烈的顶弄下,细嫩的xuerou被次次撞开又闭合,交合处传来黏腻水声。茎头却始终不去照顾那要命的一点,只在周围打转挑逗,逼得顾洋洋呜呜咽咽想要更多。 顾寒松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扣住眼前人不断挣扎的腰肢,温柔地说:“宝贝,告诉我,你要什么?” 一丝委屈涌上心头,顾洋洋红着眼睛看向养父,嗫嚅道:“要…要你碰那里…” 得到满意回答的顾寒松终于如愿以偿地狠狠碾过那一点,在怀中人激烈的颤抖中加快速度冲刺。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顾洋洋脚趾紧缩,后xue猛地绞紧,热流淋了顾寒松一手。 白浊喷薄而出的同时,顾寒松低吼着也射在了紧致的甬道深处。 顾寒松从抽屉拿出湿巾,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轻轻为顾洋洋擦拭下身。 看着顾洋洋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顾寒松露出一丝怜惜的表情。他觉得有点过火了,却也同样由衷地喜欢这具身体被自己完全掌控的感觉。 顾洋洋早就累得睡着了,就连顾寒松抱着他去清理的时候也没有醒的意思。 顾寒松就这样静静的抱着顾洋洋,仿佛抱着全世界。屋里黑黑的,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所有。 少年面色酡红,睫毛轻颤,被褥间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之前情动时的呻吟声还萦绕在顾寒松耳畔,他面上却看不出丝毫波澜。 这具身体,这颗灵魂,都已是他的所有物。他可以为所欲为,可以享用,可以摧残,却从不会厌烦。因为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宝物。 顾寒松伸手抚上顾洋洋的脸颊,少年在睡梦中微微蹙眉,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顾寒松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就像一只被豢养的小宠物,已经学会不再逃避主人的爱抚。 顾寒松想起把顾洋洋从浴室后抱出来后,接通的一个电话。 顾洋洋的亲生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他收养顾洋洋的消息,以亲生父亲的名义威胁他把洋洋给他。 顾寒松有一万种办法可以搞到抚养权,甚至可以解决了那人,可这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感觉真的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