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这是你从没想过的方式(提纳里)(散兵)()
波动的面瘫脸,一只手探进衣领去摸他的乳粒,一只手掀起裤口揉着他的屁股。 “会痛吗?” 如果你直接问他舒不舒服,你的蝴蝶兰或许还会在扇你一巴掌后大骂你让你滚。但是你的手指轻轻捻起他的乳粒,细致地爱抚他的胸rou。问题却是痛不痛。 人偶的运作中枢就有点卡顿,迟疑地先回了你一句不会。后续的抗争就跟着来得晚了一步。 “听我说话!” 他阻拦住你腻歪着想凑过去讨要亲亲的脸,呼哧呼哧喘着气。在咽下呻吟和口水的举动里呛了好几声。你退而求次,委屈地选择和小奶尖隔着布料亲。 “这里和外界的链接很不稳定。你随时……不许咬!嗯…哈啊!也不许吸!听我说完——哈、哈呜……你会——呜嗯!” 他敏感了好多。 或许是你上一次cao得太过分。把他的乳粒都cao服了。小巧的奶头在舌尖一转就开始慢慢挺立,哆嗦着充血。让人偶咬紧牙关也控制不住身体的颤动。 ……要么就是他本来就是那么敏感。 是你上次太粗暴了。 所以这次应该温柔一点—— “——给我听噫呜!不许……哈啊!” 牙齿被小心地收起。你仔细缓慢地舔舐着这块柔软的嫩rou。用潮湿温热的舌面,一点一点把布料都沾湿。舔到那颗颤颤巍巍的乳粒都有点肿胀,然后你就开始很耐心地嘬。把人偶的气息都嘬得不稳,再三因为藏不住呻吟后气恼地使劲咬住你的肩膀。 嘶。 他真的好用劲。 肩膀那块估计都得给他咬出血。 人偶被你扑倒了。你嘬着你的蝴蝶兰乳rou不放,一只手垫在他的后脑勺将他压制在地面。另一只手勾住敞开的羽织内边,一勾给羽织连同内衬脱下大半。 那块你一直觉得很碍事的装饰品搭在你脑袋上,在你嘬奶奶的时候一直用冷硬的铁器平面摩擦头皮。此刻终于随着重力落下,被你解开连着的项链扔到一旁。 最里的衣服是黑色打底衫。靠近肩膀的部分居然是镂空。这设定把人偶本就偏向冷白的皮肤显得更白。似乎都带着透亮感,感觉摸上去都滑。 就是颜色让你有点不爽。 为什么要是红色。 立马就能联想到刚刚跌两次的坑。 “换件衣服怎么样?” 你往下拉他的短裤,用唇瓣去贴他的发旋。声音有藏不住的笑意。 “我觉得蓝色会更适合你——怎么” “我的蝴蝶兰。” 贴着你的身体突然打了一个明显的激灵,咬着你的牙齿都小了力气。你拉开他的短裤,有些讶异地发现散兵刚刚因为你的一声呼唤就射精了。 什么嘛。 明明就很喜欢你这么叫他。 笑意更浓了。 “等醒了之后就去换,怎么样?” “嗯?” “我的蝴蝶兰?” 你弯着眉眼,手指探向他已经开始流水的后xue。 ……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这个混蛋睡觉的地方比较安静。 散兵恨得牙痒。但在身体里作乱的手指轻轻按摩着最舒服的前列腺。他咬你的力气都不剩,只能张着嘴两眼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