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脸女
思说既然他们看不见,那就出去吧,想想吧,如果有人在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发现门开了无脸人看不到挑战者,但可以看到挑战者打开的门,估计会吓痿吧。 不过,褚飞钰听着外面的声音知道外面的人痿不痿都那样。 外面的男人虽然没办法发泄自己的欲望,但这是哪里,可以玩的还会少?褚飞钰和顾岚在更衣间听着外面的人用不同的玩具玩游戏,褚飞钰还从男人和女子的调笑中听出他们玩的第二个东西是床头上一截玉制的棒状物,褚飞钰之前进来时扫视房间视线正好落到这东西上,所以能一听就认出,褚飞钰觉得有时候记忆力和想象力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估计顾岚是不想让他直接看到这个画面,可这比直接看现场还刺激。 好不容易外面的人完事,褚飞钰腿都站麻了,小心地打开了一条缝儿,想要看看外面情况,抬眼,一张空白的脸正对着门缝,女子幽幽道:“出来吧,听了那么久的墙角。” 顾岚抱住因惊吓猛地向后退的褚飞钰,背撞在挂满衣服的铁架子上,发出一声闷哼,褚飞钰也顾不上什么无脸女了,赶紧摸上顾岚的背,用眼神问:没事吧。 顾岚用一直放在褚飞钰屁股上的手表示没事,褚飞钰正要说话,就听无脸女道:“还不出来吗?” 虽然一路过来看多了没有脸的人,产生了抗体,可突然被无脸女直直怼脸叫出来还是有点儿惊恐的。 褚飞钰思考着制伏无脸女的可能性有多大,虽然村长npc很好制伏,何况村长npc是男性,可恐怖游戏中女性可比男的恐怖多了。 无脸女只穿着一条揉的褶皱的肚兜斜躺在床上,绣有眼熟的满天星旗袍被扯下丢在一旁,肚兜无法遮住春光,一双玉腿横陈,大半个胸脯和小腹不知沾了什么液体,显得黏腻异常,无脸女似乎不在乎春光泄露,懒懒地把玩着一个玉棒,再次道:“非要让我生气才出来吗?” 无脸女春光甚好,可惜褚飞钰个狗男男只想着打昏无脸女,听见无脸女再次说话,正想要正面刚时,被顾岚个狗男男按住,示意褚飞钰看侧间门外用来当摆式的书架后面。 书架后面站着一个黑黝黝的无脸男,无脸男听见无脸女似乎要生气了,赶忙出来:“……姐,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只是……只是……” 无脸男“只是”半天没只是出来什么,眼睛都不敢看无脸女,只敢盯着地板虽然没眼睛,可以从低头的动作中看出,无脸女也不像生气的样子,还是懒懒地玩着那根糊了满满一层黏腻液体的玉棒。 “那不是我们进来的时候这个男的也在吗?他不是看到我们了?”无脸女紧跟两人之后进来,无脸男只能是在他们之前就进来了,那不就看到他们了,怎么毫无反应呢? 顾岚道:“哥哥,你没发现吗?这处院落就像一部电影,我们只有旁观者的身份,不能被看见也不能改变。” 褚飞钰沉默一会儿,猛地推开侧间门,木门因为大力推开发出“嘎吱——”一声,而无脸男和无脸女好像看不到也听不到,仍然一个“只是”,一个光着身子玩玉棒。 “好了,确实是电影。” 顾岚无声地看着褚飞钰:非要皮这一下才开心么? 褚飞钰:是哒。 无脸男终于“只是”出来了:“……姐,我、我想送你个东西。” “什么东西?”无脸女仍然懒懒的,一点也不关心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