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
不是越离谱越好吗,村长的妻子身份低,这种可以取笑几十年的谈资不应该是编出个私生子、与几十个男人不清不楚,再捕风捉影狠狠谈上几天才正常吗?怎么只有一句“出自城里的大户”就没有了? “哥哥,并不是所有的喜欢都能持续下去,”顾岚淡淡道,“从目前来看,村长年轻时喜欢上了无脸女,他当时不嫌弃无脸女的身份,还花光所有积蓄打一只金簪只为讨她开心,无脸女最后收下了金簪表明她对年轻时的村长并不讨厌,之后的事也可以猜出,无脸女随着年轻时的村长回了老家,那时村里应该只有村长二人知道无脸女的身份,那群大妈也说了,因为村长年轻时出去打拼有见识就让他当了村长,村长,也算有身份的人了,他怎么能忍受自己有个这么大的污点,妻子居然是个妓女,估计他是编造了无脸女的身份,城里的小姐都要嫁给他,多大的面子。村里的言论很少提及村长的妻子,如果村长的妻子在村里的时间很长,怎么也会有村长夫妻感情如何的流言传出,可什么都没有,估计无脸女在村子里没两年就去世了,现在闲聊的人都是后辈,不清楚去世多年的人也是常事。” 顾岚看着停下吃面的褚飞钰,推了推褚飞钰停在半空的手,道:“怎么停下来了,面凉了?” “不是不是,”褚飞钰赶忙吃了两大口,道,“我认识你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听你说那么多话呢。” 平时就是一个锯嘴葫芦,又不和其他人接近,十个医生九个说顾岚自闭,剩下一个是社恐。 顾岚很委屈:“这不是和哥哥分析嘛,哥哥还嫌我说的多。” “不多不多,继续保持。”褚飞钰鼓励顾岚多说话,多分析。 “现在还有几点,村长的态度是怎么转变的?目前来看,村里的人不知道村长妻子以前的身份,村长是因为什么憎恨无脸女。还有,我们科研小组的身份到底有什么用,我觉得应该不会随便安一个名头给我们,那栋小楼也不知是怎么建成的,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还有最最重要的,守关人要找的男人到底是谁,哥哥不会忘了吧?” “没忘没忘,”褚飞钰狡辩道,“明明是你先说了那么多其他的。” 褚飞钰吃完了面,碗一推:“那个空棺材也很诡异,估计无脸女不是正常死亡,守关人要找的手臂上有燕子的男人,应该就是村长了,可村长手臂上并没有燕子形状。” 都把村长扒光拖地上一路了,手臂上连个疤都没有,燕子什么的更不要说了。 两人合计了一下,明天守关人就要来收卷了,还有一个重要道具没有用过,今天晚上应该会有一个重要节点出现,很有可能就是无脸女的死亡,还有守关人要找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村长,就是不知道那个“燕子”是什么。 晚上可能睡不好了,顾岚将褚飞钰赶去休息养足精神,自己下楼去收拾厨具。小楼不是很大,顾岚几步来到楼下,看到一名男子站在楼下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