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主动献身的小影卫(茶水灌肠,折扇抽T缝,室外放置)
撑得要命,再经这一顿重踹,就算极力忍耐也免不了会流出来一些。 淡黄色的茶水混着黏液流下来,弄得臀缝湿漉漉亮晶晶的,看上去就像是失禁了一样。 洛一棋眼神一暗,不悦训斥:“小爷赏的,你也敢漏?” “属下...不敢...”因为忍耐,殷星寒的声音也飘忽不少,他喘了口气,压在胸下的胳膊用力撑稳,温顺地将屁股上抬到一个更高的位置,一个方便让人责打的位置,“属下无能,请二公子责罚。” 洛一棋听他都这么求了,自己哪有不赏的道理,扫视一圈,发现就身边的折扇还算顺手,他转了一圈,将略粗的那一段攥在手里,用更细窄的扇尾敲在了高撅的臀峰上,“自己扒开。” 殷星寒没法子,只能重新调整姿势,上半身往回缩了缩,侧脸贴在地上,用肩膀和胸口作为支撑稳住身体,然后伸手向后捏住臀rou,往两边分开。 怕体内的液体会止不住流出来,他不敢太快,只能慢慢将臀瓣分开,但又怕对方不顺手,他不敢敷衍,用力将缝隙里的小洞拉扯开,好让人能尽情蹂躏那娇嫩之处。 光是扒个臀缝,殷星寒就已经有些憋不住了,但他不敢多说什么,深吸一口气后,压着嗓子出声:“请二公子,赏罚。” 见人骨节泛白,呼吸不稳,就知忍耐艰苦,可偏偏洛一棋就是要为难他,故意用扇尾去戳那不堪重负的xue口,戏谑道:“说,求小爷赏你哪?” 这种求赏的话,殷星寒曾说过无数次,但面对的都是威势浑然天成,既霸道又深不可测的洛一棋,而非这位单纯灵动的少年。这让他一时间竟有些难以启齿,“属下...属下...” 见他迟迟不肯说,洛一棋不满咋舌,扇尾开始用力,直直往后xue刺去,“快点说!” “呃啊——”殷星寒猛地一抖,冷汗瞬间下来了,他生怕一个忍不住把肠子里的茶水全吐出来,连忙求饶道:“嗯…属下错了,求您罚属下吧,求您狠狠责打属下后xue!” 按规矩,他该说“saoxue”的,但不知怎的,今日却就是说不出口了。 好在此时的少年跟神界的帝君还是不同的,他没那么多规矩,见人求饶了,也就没再为难,抬手就是一扇子抽了上去。 折扇抽在臀缝上,瞬间留下了一道细长的淡红色印记,仿佛是一条蜿蜒的丝线,微微凸起,在完美的肌rou上显得格外醒目。 殷星寒眉头倏地紧紧皱起,牙齿不自觉地咬紧,从牙缝中挤出一丝痛苦的闷哼。 他是不怕疼的,无论是曾经在宫门,还是来到这方世界后,责罚惩戒,甚至熬刑,于他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哪怕粗重的刑鞭打在身上,打二百鞭,他也能咬牙熬下来。 但同时,他又是怕的,他怕君上的冷淡不悦,更怕君上的雷霆手段,哪怕是君上随手一个耳光,都会让他惶恐不已。 殷星寒还紧张着,身后的扇子啪啪落了下来。 无论是帝君洛一棋,还是少年洛一棋,打人时都偏爱又疾又狠的痛责,噼里啪啦的责罚声不绝于耳,一下一下砸上那脆弱的xue口,不一会儿就红痕交错,肿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