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束缚
我的手。” “贺清文,这不是该清高的时候。” 贺清文倏地蹙起眉,“萧暮远,你什么意思?” 糟了,他又说错话了,但却是大实话。 萧暮远习惯X用手m0了下鼻梁,沉淀了下思路。 “呃!我的意思是,何重这个人,还是小心为妙!” 贺清文瞥了下眼睛,“谢谢!”说完又扭过头,冷冷地说,“盛世的事,还轮不到你C心。” 萧暮远只剩下苦笑,好吧!算他没事喜欢找骂,贺清文说什么,他都觉得痛快。 “为什么来这?” 贺清文把酒杯重新放置到石板上,叙上了一杯酒。 “你是指,祭拜你爸爸?”萧暮远对他的问题有些模糊。 贺清文点头,“你应该来吗?出于什么心?人Si了,还要来以胜利者的姿态,跑到人家坟墓前来嘲讽,有意思吗?” 好吧!似乎像是审判开始,贺清文是法官,他萧暮远是罪人。 而他百口莫辨,因为早已定罪,Si刑,亦或是Si缓。 “我——从来都没有怀着那样的心思来祭奠你爸爸,我说过,我很尊重他。” “从来?萧暮远,你来过很多次吗?”贺清文有些吃惊。 萧暮远很不自然地笑笑,“呵呵,也不是很多次,但至少会一年来一次。” 贺清文将目光慢慢地移向了墓碑,又看了看萧暮远。 “不信吗?” 贺清文摇摇头,“我信,你没理由撒谎。” 贺清文的语气很平静,很淡定,好像面前坐着的并不是他的对手,并不是那个将他贺家推向绝境的罪魁祸首,而是——他们父子的一个多年老友,b荣世明更加亲近,更加真实。 天气凉了,地上更凉,萧暮远哆嗦了几下,站起身来。 贺清文还在地上坐着,一点也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嘿,地上很凉,坐久了会生病的。” 贺清文侧仰着头,yAn光正好从萧暮远的身后S过来,刺目,他用手挡住了眼睛,有些眩晕。 身上似乎有一件东西搭了上来,他怔愣着回头,发现身上多了一件黑sE的外套,外套的肩上还有一只手,手上留着浅粉sE的疤痕印记。 “后背的伤,还会痛吗?” “偶尔!” “哦!”贺清文点点头,“也是,y生生刺了个r0U窟窿,没那快好。” “嗯!还有某个没良心的,自从那天从医院走了出后,一个多月没再露面。” “你是说我吗?” 萧暮远呵呵地笑,还能有谁! 他没说出口,生怕得罪了这位祖宗。 贺清文r0Ucu0了一下自己的手,这才感觉出指尖是凉的,手有点麻,他眼盯着石板上的酒杯,手伸了过去。 “慢点——”萧暮远扶住了他的手,“真的很辣。” 贺清文点头,“我知道!” 闭上眼,同是一饮而尽,苦痛一起咽下。 贺清文呵呵笑了几声,再睁开眼时,眼中带了些水气,很迷蒙。 萧暮远蹲在他身旁,看着这个别样的贺清文。 这算是第二次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