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尊严
临近午夜,道格朗依然还在卧房的门前徘徊,贺清文始终不肯开门,无论道格朗怎样解释,都得不到回应。 “Diven,开门好吗!我明天早上就要坐飞机回美国了,你不能把我关在门外不理我。” 屋里仍然很静,道格朗把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听屋里的动静,但不知是门的隔音太好还是贺清文真的毫无所动,竟然什么都听不见。 “Diven,你睡着了吗?” 道格朗低着头,看到了门下方从缝隙里透出来的暖光,知道贺清文醒着。 他唉着气,用拳头在墙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屋里的贺清文此时开着床头灯,正在看资料,对于门外道格朗的道歉和无赖的讨饶根本置之不理。 他不喜欢道格朗总是自作主张地为他决定某些事,并且不经过他的允许为他安排一切。 还有让他最最心烦的就是,道格朗无时无刻地到处宣布自己的占有权,不管对方是谁,他非要向所有人不同程度地明示或者暗示,贺清文是他道格朗的人,情人! 这跟一只小狗戴上了主人的名牌有什么不同,贺清文很厌烦他的这种作法,十分讨厌。 道格朗在门外刚开始一直重重地敲门,到后来反而静悄了,声音也越来越低,再到后来,说出的话也越来越像是在跟他聊天,纵使他一句都没回应过他,可道格朗还在自说自话。 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道格朗大概是回到其他房间里去吧! 也对,毕竟连敲带闹地在门外站了一整个晚上,是该累了。 人都是有底线的。 贺清文放下手中的资料,悄悄地来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确实连个呼x1的声音也没有。 走了吗?贺清文轻轻地打开门锁,将门打开一条缝,走廊里的灯光溢了进来。 他打开门,看到走廊里空空如野。 道格朗真的走了! 于是贺清文又重新退回到了房间里,关上门,重新坐在床边看资料,只看了几眼,便又合上了。 呆呆地在床边坐了一小会儿之后,他走进浴室间,打开了水笼头,听着那些哗哗的水声,他才觉得空间没那么静。 他一直很怕屋子里太过寂静,这种静让他有种无依感,就像身处在隔世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飘飘荡荡。 贺清文站在沐浴前,缓缓地,一件一件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他褪下上衣,低下头,刚好看到了x口上的一块青青的印子,再看向身T的其他地方,同样也是,青紫交加。 这是这些天道格朗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他用手轻轻按压着那些发紫的地方,有些地方还留着浅浅的牙印。 哼!真像只野兽,无论怎么做,都好像填不满他无底洞一样的yu/望。 还有—— 还有当他吞下那些白浊时那种如醉的表情,真是—— 贺清文想到这,忽然觉得浑身发热,脸部也起了臊感。 这是怎么了,怎么只是相处了这几天,身上的那些敏感就会轻易地再度被挑起,就连思想,都会趁虚而入。 他慌乱地褪下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准备走到沐浴里。 此时热气已在浴室里飘散开来,随着雾气的蒸腾,他只恍惚地发觉到浴室的镜子里,竟有个人影闪动了一下。 于是他猛地回过头,却看到道格朗已然从打开的窗子那里,跳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