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东西的味道/从头到脚彻底束缚/软嫩舌尖被夹/YN游戏
不像是正确的那个。 “不……是,哈…” 身下的抽插还在继续,剔透的涎水从他闭不拢的嘴角流下。 【是?】 【回答错误,接下来是惩罚。】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听错了,洛川重复了一遍错误的答案,冷冰冰的宣布。 “不是……啊,慢一点。” 陆景行的祈求和强调没有收到任何的答复,小触手很认真地践行着游戏的规则,态度冷漠而强硬。 他感觉自己的腿在被人向外打开,随着洛川手指的靠近,覆盖在yinjing旁的rou块自觉地蠕动着离开,被暴露在空气中的皮rou因突如其来的寒冷而瑟缩了一下。 【怎么惩罚呢?】 洛川的手指在贴着光滑的皮rou摩挲,他像是发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耳边是清脆的碰撞声,各色的玩具在不断地被小触手翻找。 祂耐心地看着身下绷起的身体,正因紧张而微微发抖。 窥伺和等待本就是祂的天性。 等到呜咽着挣扎的猎物淌下的涎水已经聚成了一汪水滩,他终于选定了最终的刑具。 一个桃红色的跳蛋,选用的是随机振动模式,拿在手里还可以感到酥麻的电流感。 等待和不可视物让手下的身体变得分外敏感,跳蛋贴在yinnang上的一瞬间,所有可怕的预想全都成了甜蜜的刺激。 低幅的电流像是绵软的细针插入鼓胀的囊袋,陆景行的双腿下意识地蹬动,挺着腰想要射出来。 【不可以,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跳动着的yinjing被男人修长宽大的手掌摁住,洛川把玩着手里guntang的硬物,断绝了他发泄的可能。 祂最近看了好多文章,都阐述了频繁射精对身体的害处。 虽然会产出洛川最喜欢的食物,但宿主的健康是被祂放在第一位的东西。 【一天一次,今天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松手………” 沉溺于情欲之中的男人似乎全然听不见他的话语,只是不断重复着自己的请求。 不过往日清冷的声线已经被喘息打破成潮湿的碎片,毫无威慑可言,激起的只有舌尖上铃铛的响声。 “让我射………哈…唔………” 求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却并没有获得小触手的怜悯。 炽热的欲望被死死攥在对方冰冷的手中,发泄不得,缓解无门。 晶莹的前列腺液流了洛川满手,最后全部被擦到了他雪白的乳rou上。 【不难受,洛川给你别的东西。】 1 小触手换了个姿势把陆景行抱起,让他面朝着自己,潮湿的xuerou正对火热的yinjing,直挺挺地坐下。 而本就匍匐在身体里的触手早已缩成一团,聚在肿起的前列腺旁,开始狠狠的吮吸。 “啊!” 巨大的快感让陆景行的脖子高高仰起,他的yinjing又抖动了数下,却被尿道里细小的触手赌塞着,什么也没能射出来。 【宝贝。】 白色的强光在陆景行眼前炸开,朦胧之中,他听到洛川在喊自己。 祂磁性性感的声音断断续续、忽远忽近的,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字句。 【游戏还没有结束。】 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