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 我给手机解锁,想给他打电话,可现在已经过了零点,我又担心打扰到他休息,所以又把手机放下了。 病房的把手忽然一动。 我立刻用一只手撑着,坐起身来,打开灯,眼睛盯着门。 果然下一秒,心中挂念的那个人就这么推门走了进来。 江妄一步一步缓缓走到我跟前,他的脸色算不上好,苍白得不行,一双点漆眸子却依旧温柔坚定。 一见到他我就忍不住掉眼泪,我知道在我心中,我已经完完全全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在他面前了,我可以疼,可以使坏,可以哭,也可以胡闹。 从出生就带来的、骨子里的戒备,我已经对他放下了。 在我床边坐下,江妄伸手摸摸我的脸,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不行,“哭什么?才几天没见就这么脆弱了?” “我的胳膊好疼……”我哭唧唧地冲他说。 “以后都不会再疼了。”他说。 他的视线转移到我的石膏上,上面有几个简笔画,是我哥和我嫂子画的。 他放轻了声音问我:“谁画的?” 我如实回答了。 他便拿起桌子上的马克笔,也在石膏上画了起来。 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笑脸。 画完之后,他抬眼笑着问我:“这样算不算我也是你的家人了?” 我哥,我嫂子,和他。 都是我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人。 他脱掉外套,我发现他的胳膊上有几道鲜明的伤痕,很深,简直可以说皮开rou绽的程度。 看得我心紧,一下子又红了眼睛。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满不在乎地笑:“被鞭子抽的。” 他还说背后上的伤痕更多。 他家里本就不支持他做音乐,对他是恨铁不成钢的态度,加之这次他擅自利用家里的资源把没什么利益冲突的企业搞下了台,大动干戈,自家也伤了些元气,他的父亲火冒三丈,拿着鞭子狠心抽了他一顿。 “你没必要为我做成这样。”我哽咽道。 眼前的他嘴唇勾了勾,下一句出现得毫无预兆,“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语调自然得好像在说晚上该吃什么饭。 我怔了怔,又瞧见他摊开掌心,里面有一枚大方简洁的戒指。 我不自觉就被他拉住了手,看着他为我套上戒指。 他对上我眼睛,眼眸清亮。 “画画哪有什么效力,还是这个有保障。”?他笑着说。 我梗着脖子,“我很难缠的。” 江妄亲了下我的脸,笑意更深:“那就互相纠缠到死吧。” “你刚才是苦rou计?” “是啊,怕你还要考虑考虑,故意脱给你看的。” “疼吗?” “疼死了。” “那我亲你一下。” “别这么吝啬,多亲几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