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谁拿捏(彦彦12岁,安冽15岁)
“没有人告诉过你吗?”十五岁的安冽装模作样地把人上下打量了一遍,“你单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应该向我下跪的。” 楚彦摇了摇头,他在小书房的角落里翻到过主宅的家规,没有要求质子向少主或者家主下跪的要求。相反,那里面到是特意强调了家主及少主对质子和质子家族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包括的但不限于衣食住行和学位教育。 “那你现在知道了就应该守规矩才是。” 楚彦比他小三岁,身高矮了他一截,他扬着下巴说话显得有些趾高气昂,眼睛却一个劲地往楚彦身上瞅。 楚彦来主宅有几个月了,安冽和他的接触算不上太多。上次把人逼到墙角打了两巴掌,那人看起来呆呆的没什么反应。可这几个月他在刑讯处的时候却总想起楚彦那张脸。 他在刑讯处待久了,知道有些人被虐待反而是会有快感的。楚彦无缘无故被打了两个耳光却没什么负面情绪,是不是说明他可能有这方面的潜质呢? 那么细嫩的皮肤,就算是最轻的鞭子打上去也会留下很多天都消不掉的红痕吧;那天如果再用力一点抽几下脸蛋会不会就肿起来了;那么细的脖子和手腕好像轻轻一捏就会断掉的感觉...... 安冽一开始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他才十二岁,自己怎么能想这些。可是有些欲望似乎是越想禁止就越是浓烈,几次在主宅里遇到他,安冽满脑子想得都是他被自己弄哭的样子。 这样的念头折磨了安冽一个多月,终于,找了一个给楚彦“讲讲主宅规矩”的由头,安冽把他带进了自己卧室。 安冽刚一锁好门就觉得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这样密闭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对方又是这么的弱不禁风,那岂不是他想干什么都可以。 那些施虐的欲望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安冽深吸一口气,反复告诫自己要克制一些,就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慢慢的,希望不要让他太抗拒。 已经开口编了谎话叫他跪下,安冽其实没有多大的把握,也不知道如果楚彦不跪自己会不会强迫他。楚彦才十二岁,如果本身没有这方面的倾向,自己要不要刻意引导呢? 安冽脑子里还很乱,楚彦却已经跪了下来。他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心想这人那天在小书房说话那么有条理,今天怎么这么好骗? 两人之间还有几步的距离,安冽想走过去,却在迈步之前停下了。 “过来。” 楚彦只顿了一下,就膝行了过去。 安冽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用以掩藏rou食动物发现猎物时眼中闪烁的精光。 不管楚彦有没有受虐倾向,他都表现出超乎意料的听话,安冽不知道他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如果他只听我一个人的就好了。安冽想。 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已经出现在自己手边,安冽想都没想就揉了上去。楚彦的头发和这个人看起来一样柔软,不知不觉安冽揉了快两分钟才停下。而这个过程里楚彦一直跪在原地,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如果他能属于我就好了。安冽又想。 “你以后要跟着我,我去哪里都要跟着。”安冽蹲下来,掐着他的下巴和他平视。 安冽还在想用家规里的什么条目诓他乖乖听话,楚彦却已经点了头。 幸福来得有点突然,刚编了一半的谎话忽然没有了用武之地,安冽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从今天开始吗?” “什么?” “跟着你,从今天开始吗?” 于是当天晚上的时候安冽就和楚彦一起在小饭厅吃了饭。 沈明玥在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