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三十鞭,你给我好好受着
。 楚彦看着安冽用消毒湿巾擦拭短鞭的手,不自觉吞了一下口水。 两年了,两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楚彦本以为这次用的是短鞭,车里空间又小,挥不出太大力气。但他低估了安冽的怒气。 安冽平时就阴晴不定,反而很好的掩藏了真正的情绪。 第一鞭咬上皮rou的时候,楚彦就痛的直不起腰。疼痛裹挟着残忍的欢愉,在挨过最初无法忍受的一瞬之后,带来奇异的快感。 楚彦好一会才从那一鞭的冲击中缓过来,安冽也不催,等楚彦重新跪直了,又是一鞭咬了上去。 “嗯...”楚彦没忍住闷哼出声。 安冽还是没管他,只等着他重新跪好。 第三鞭落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今天还熬不熬得住。但他还是竭力恢复一个漂亮的跪姿,默默等着第四鞭。 安冽没有刻意训练过楚彦的跪姿,但楚彦的仪态一直非常让他满意。 第一眼看见楚彦的时候,安冽就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举一动都优雅从容,看起来对谁都很礼貌,但又从骨子透出一种不容人亲近的冷漠和疏离。 那时候安冽15岁,母亲刚刚去世。他母亲走的太蹊跷,他去问父亲,他父亲也只是三缄其口。 15岁正是叛逆跟父母对着干的时候,可安冽忽然就没了母亲,自此跟父亲也疏离起来。 他浑身的焦虑愤怒与躁乱不知道去哪里发泄,那一段时间他就总往刑讯处跑。 就是在那里,他确认了自己的阴狠和残忍,那些他嗜杀成性的流言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传出去的。 他在刑讯处待了两个月,看着一个又一个人活蹦乱跳的捆进来,奄奄一息的抬出去。这中间混了多少鲜血和惨叫,安冽一幕幕都看着,也亲自参与了。 他知道自己喜欢这些,可他又觉得缺了点什么,直到他遇见楚彦,他才知道,他想要的是一个心甘情愿被他折磨的人。 ...... 楚彦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又直起腰。 这人身子弱,太不经打了,安冽一直都留着手,这会儿楚彦疼了,他心里才痛快一点。 “楚少爷方才不还是馋的不行吗?这会怎么磨磨蹭蹭的。” 第四鞭第五鞭接连甩了上去,楚彦直接叫出了声,粗重的喘息声很久才平息下来。 “罚你呢,别干叫,说点好听的。” “楚彦知错了,请主人饶恕。”声音是颤抖的,可又很平静,带着三分不急不缓的从容。 “知错?”安冽冷笑一声,这种话从楚彦嘴里说出来,他向来是半个字都不信的。“这话楚少爷要是哭着说出来,就有几分可信了。” 楚彦垂着眼睛不说话,嘴角新生的血迹欲干未干。 安冽捏着短鞭的鞭柄和鞭尾,把鞭身套在楚彦脖子上重新把人拉倒腿上。 很快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口塞就被顶在了楚彦的喉咙口,异物的入侵逼的他止不住的干呕,固定口塞的皮带子又给脸颊带来新的痛楚。 安冽把楚彦的双脚也铐上了,又把手铐和脚铐中间链接的铁链固定在一起,迫使楚彦只能挺起胸膛。 “不想说话就别出声了,三十鞭,你给我好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