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如果楚家是主家 那下一次,你来做少主好了
股上是不是已经流血了,但很快他在嘴里就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惊异于楚彦的忍耐,安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施虐的欲望,直到恍惚间瞄到楚彦嘴唇的血染到脸颊下方垫着的文件,红成触目惊心地一小片,才慌忙扔了手里的东西。 “松开,张嘴,”安冽钳着他两腮迫使楚彦张开嘴,“止血的药在哪儿。” 楚彦还在那波疼里没缓过来,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安冽在说什么。安冽看他还在发懵便想自己去找。 楚彦工作了一天又被打了一顿,稍微清明一点就看见安冽转身要走的背影,他心下着急便要去追赶,可刚迈出一步就被绊倒,重重跪在了地上。 地上不知道什么东西把他膝盖扎的生疼,他一时叫不出声音,双手又被捆着,只能在地上痛苦地蜷成一团。 安冽听见声音,回头就看见楚彦跪伏在自己刚刚剥下来的那一堆花刺上。 他连忙把楚彦扶起来检查伤口。好在散落的花瓣覆盖在那一堆花刺上,只有几颗刺破了皮肤。一点血珠落在玫瑰白色的花瓣上,红得刺目又动人。 “能走吗?” 楚彦摇了摇头。 “伤药在哪儿。” “主卧。” “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主宅这几天来往的侍卫很多,他一个人还能穿梭自如,但带着楚彦就很难不被人察觉。 “不能一起吗?” 安冽欲言又止,楚彦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有刺客闯进办公室要刺杀我,是安冽救了我,安冽从今天起不再是逆犯,是楚家的功臣。” 安冽还是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两年前楚彦的父母害死自己父母,还给他们安了一个谋逆的罪名,他没有办法再在楚家待下去了。 这两年离开楚彦,他也很痛苦。其实安冽也知道楚彦和他那对父母并不亲近,楚家人好像就是这样一以贯之的冷漠。他父母做的事不该安到楚彦身上来,只是安冽自己过不去这道坎,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彦了。 现在楚彦的父母死了,安冽终于才能允许自己回来看他一眼。只是看一眼,不会做什么的,他想。 “不会做什么”,做到现在他已经扒了家主的裤子把家主按在办公桌上打了一顿屁股,并且成了解救家主的功臣,抱着裹着毯子的家主直接到了主卧。 翻出了些常用的止血和消肿的药,安冽给楚彦嘴唇和膝盖消了毒敷上止血的药粉,又单独给膝盖上的伤口贴了创口贴。屁股上的红肿也抹了药膏。 做完这一切,安冽有些怅然。回主卧的这一路上遇到的侍卫都被楚彦叫退,安冽抱着他的时候心里五味杂陈,往前一步,他觉得自己背叛了父母,往后一步,他松不开抱着怀里人的那双手。 楚彦的手还捆在身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一直没有给楚彦把领带解开,楚彦自己也一直没提这件事。 “吃饭吗?”安冽抱他回来的时候,把保温饭盒也一起带过来了。这个时候,饭菜应该还是热的。 楚彦点点头,安冽把他从床上扶起来,自然地打开饭盒喂他。 好像楚彦十一二岁的时候生病不愿意吃饭,自己也是这样喂他的。楚彦长得显小,十一二岁的时候看起来也就七八岁,可是两个人那时候好像都没注意到,就算是七八岁也不是一个需要被喂着吃饭的年纪了。 再回想起来,其实从前很多东西在两个男人之间实在是显得亲昵地过分。楚彦总是喜欢贴着他耳边说话,而他自己总是找各种由头试探地把楚彦按到门板上书桌上,让两个人的距离贴地无限近...凡此种种,不胜枚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