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冰是睡着的水
孩子也跑来嗅花香。能天使倒不介意,她很荣幸能为别人带去一些快乐。 自那晚后,能天使与送葬人没有再见过面。蒙克在此之间带她出行过几次,言语间都是送葬人很忙,天南地北到处跑,偶尔回拉特兰述职都是一刻不停留又离开,请能天使不要怪罪送葬人。 怪罪?有什么理由怪罪。他不过是她的监管人,能天使没有任何权力g涉送葬人的正常工作。她希望他没听见她那番话,这样两人的关系就不会有分毫尴尬。若是听见了,送葬人向她表达不满,那她也可以立刻向公证所更换监管人,避免以后会面。这个世界,没有谁是离开谁就不能存活的。 1 送葬人缺席这能天使生活的这几个月,她一如既往规律作息。 每日早起,浇花散步;午后修复铳,接待取铳的客人,有时开车去教堂,指导萨科。萨科几个月没见送葬人,能天使只说他出任务去了。萨科不意外,这是常事。 三月的某一个清晨,能天使坐在铳械室全神贯注修复一把伤痕累累的铳。这把铳的问题较大,她难得熬了通宵。这间房间b较隔音,修理时通讯器也不放在身旁,以免被打扰。是以过了许久才听见逐渐急躁的门铃声与敲门声。 她放下铳朝房门走去,今天没有预约上门的客人,工作日,也不会有其他朋友,又是在清晨,谁会这么早登门拜访? 会是谁呢?能天使怀抱着疑惑打开门,与送葬人四目相对,她惊诧道:“你这是...?” 站在门口的送葬人一身执行者制服被血sE点染,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袖口甚至破破烂烂,半指手套不见踪影。一头银发像没被休整过的杂草,眼下乌青一片,不知是多久没休息了,俊美的脸上贴着几块创可贴。 最诡异的是,他的左手拿着一只能天使从未见过的铳,不是他的守护铳,能天使可以确认,右手则怀抱着一束娇YAnyu滴的玫瑰花。 送葬人像是刚从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奔逃下来,周身弥漫着Si亡的气息,却携带着春日里最浪漫的花朵。 能天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嗯?你好像落跑的新郎啊,逃婚被人追杀了?所以跑到我这里来避难了?”她向外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追踪,于是继续发挥想象力:“还是你刚执行完任务就又被同行nV同事告白了啊,又一次拒绝人家了是吧?这次不错,记得把玫瑰花带回来...不过你跑我这里g什么?该回家好好洗洗睡觉吧?” 能天使的问题多多,可送葬人似乎一个也不打算回答,他双眸紧盯着能天使,把能天使看得心里发毛。 能天使低下头打量自己,“我脸上有什么吗?”她在家穿得很随意,护理铳时还会穿上防护衣,衣上时常蹭上机油,东一块西一块,不是很整洁,有时脸上也会蹭上,她常常因全神贯注在铳上而察觉不到自己变成了“小花猫”。能天使这才意识到她有点失礼了,怎么说,送葬人也是客人。 “啊...所以你到底是?” “能天使。” “嗯嗯?你到底要...?” “这几个月,我又去了很多地方。就在一周前,我差点Si了。” 能天使瞪大眼睛:“???” “事出突然,执行人在他的屋子里安装了zhAYA0,我逃过了爆炸范围,却被崩塌的建筑物掩埋在地下。很幸运的没有受重伤,也没有Si。你应该不知道,在你重伤住院那段时间,我日夜兼程赶回拉特兰,莫斯提马问我的一个问题。她问我,在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时,我是什么感受。” “啊?她那个人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想了很久。我的答案是:为什么我没在那时候陪在你身边?我想保护你。” “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