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链圈的乌鸦 1.2
啊!」 迦桑迪亚整个人像是石化,心却流落一地。 她以为每个知情的人都会很T贴地闭口不提,哪怕只是一些会造成联想的关键字。 但他就这麽吼出来了,当着整条街上的人面前。 皮偶馆,是利用皮偶来解决X需求的地方,是整个艾路索立唯一合法的场所,毕竟就算做得再真,皮偶在定义上仍然是属於物品,无庸置疑。 因此,像她这样年轻的丧T者,在那当然能偷偷卖到很好的价钱...... 「会......我当然会回去,也只能回去了,不然呢?我连路都快走不动了......」她拚命忍住啜泣,但挤出的一字一句却仍然充满酸楚。「不过你巴不得看我现在就去Si吧?但难道我又没想过吗?」 金铛站了起来。「少给我来这套!你真的可怜吗?」两边T型对b之下,迦桑迪亚简直弱小得可怜。「我一直以来都不去追究,但别以为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麽。」他怒瞪着她。「你和你的小野猫,和你们的那一群混帐,就是我们输掉这场战争的原因。如果我是个更重视复仇的人,他们会再Si的更早一点,而且T面一点、残忍一点,起码不会像那样随便碎在地上就对了!」 迦桑迪亚顿时凝滞。「......碎在地上?」 「啊,是啊,你当然没来得及知道,毕竟前阵子就离开他们了对吧?就因为他们决定脱离酒石教,而只有你一个人反对。哪来这麽忠心又有骨气的狗?哈!」金铛朝她戏谑地大笑。「就在你走後没多久,一群和我同样痛恨酒石教,却b我有种的偏激分子找到了你们那破破烂烂的铁皮屋。把丧T者全身脱光,用投S灯直接烧Si,再把那几个绌人剁成一块一块地留下来拍照。没有锈风、没有夜巷巡守、没有城卫接手处理,就好像他们的Si背後其实没有人犯了错,像那本来就是他们应得的一样!」 迦桑迪亚彻底放弃了一切,她感觉自己的呼x1似乎真的停住了。 「说起来真讽刺啊?就只有继续坚持待在酒石教的你活了下来。他们难道没替自己辩解吗?我想当然是有的,但又如何?难道从垃圾桶里拿出来的就不算是垃圾了吗?」 迦桑迪亚从没在别人面前哭出声过,哪怕现在也绝对不是愿意的。 她紧咬着牙,拚命地想要捏碎自己的心脏,因为真的痛到快要承受不住了。 四周的议论纷纷曾一度沸腾至最高点,接着又慢慢随着嘲笑眼光的转移而趋於平静,直到最後,全世界彷佛只剩这座由雨所造的牢笼,而她被迫与一个人渣关在一起。 热食摊熄掉了招牌,老板绕过她把其他的桌椅都收拾乾净,唯独不想触碰肮脏的她一样。 「最後再告诉你一件事。」金铛把雪茄扔进水坑里。「不要以为点几瓶香槟,就真的有人甘愿把你当成公主在哄,那都是我命令的,堤拉米花园就是我开的。」他转身离开。「有点自知之明,你们丧T者和酒石教,全部都是让人恶心的东西。」 迦桑迪亚就只是静静地站着,看那宽胖的背影在人群之中披荆斩棘,最後渐渐被吞没在蒙蒙的雨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