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出轨,跪求原谅,怒S
en笑着说:“选一个回家暖被窝吧!” 我也笑:“不了,我哥不让我onenightstand。” “都出国了,还管的着你?”Ben揶揄我。 我只是笑着摇摇头。 “那喝酒吧!你这种乖宝宝,这些调酒应该都没喝过。” 我面前的五杯调酒,我都只喝一口尝尝味道。我酒量不好不能多喝,我自己清楚。我不像表面上那么任性。大部分时候,只是希望阿朗多疼我。 “全喝光,我会醉。” “醉了有什么不好?”昏暗的灯光下,Ben的眼里有我不明白的东西。 又有酒保送来酒,他尴尬的说:“这是那桌先生送的。”用手指了指某个方向。 Pub那么暗,我哪看得清楚? Ben却变了脸色,“该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我开车回到郊区的家已经十二点多,赶快看看录音机。幸好,阿朗没查勤,不然被他知道我去Pub,他一定又会说教个没完。 我洗完澡出来,听见电铃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 我对着对讲机问:“谁?” 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程副总在吗?” 阿朗公司的人?阿朗去欧洲开会啊!如果他们公司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他不在。” “你是程副总的弟弟吗?我是孟文歆……” 孟文歆?我好象有听过……好象是阿朗公司里的一个小主管。 “我是程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你能帮帮我吗?……我走不动了……” “你怎么了?”我开门看到他一身狼狈,衣服上有干涸的血迹还有没有愈合的伤口,着实吓了一跳。 “你能借我躲一个晚上吗?我从山上逃出来,身上一毛钱也没有,走到这里已经没有力气,才会按你们家的门铃……”他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微弱的说着。 山上?那边好象有几间私人别墅…看他那副惨样我也没心思多细想,就让他进门。 我给他喝了杯热可可,恢复点体力,然后让他去洗澡。他的伤口必须马上处理,我拿着药和衣服在外面等他,结果迟迟没动静。 我敲敲浴室的门,“孟文歆?你怎么了?开门!” 一会儿他开了门,他人趴在地上。 我连忙去扶他,“你是晕倒还是跌倒……”结果看到他的身体我就说不出话了。 见血的鞭痕,烧焦的烙痕,还有一堆我不太知道的伤痕交错在他的身体,红的、青的、紫的、黑的,五颜六色。还有环……rutou上、肚脐眼上,性器官上……地上还有两只环,孟文歆刚才可能是想把环拿下来,扯到痛晕过去的。 我哪里看过这种场面?眼泪直冒,吓得不知所措。 “你别哭……”孟文歆还安慰我。 我擦擦眼泪,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你得去医院,我送你去。” “我不要。”孟文歆哀伤地摇摇头,“我不想再让别人看到我这样子……” 我知道男人的自尊,也不强迫他。“我帮你伤口做简单的处理。” “不,让我自己来。” “我看都看了,有些地方你自己看不到也构不到,还是让我帮你。” 我和他沟通半天,他才趴着让我处理他背部的伤。我忍住眼泪,咬着牙,手指微微颤抖帮他处理背部的伤、后腰、屁股,结果,不小心看到他的私处,眼泪就止不住了。 那里外翻了。好可怕!一般的性交是不会弄成这样的,那是用器具强力扩张所造成的。难怪孟文歆不敢上医院。 “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你看到了?”孟文歆语气很平静。 我连忙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你招惹了谁?他怎么这么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