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出轨,跪求原谅,怒S
动你的腰,取悦我。” 我只能取悦他,尽我所能取悦他。 那感觉是如此的低下卑微,但是只要他能满意,我愿意。 阿朗问我:“喜不喜欢我这样cao你?” “嗯…嗯…喜欢…” “真的喜欢别人这样cao你?”他又加了三分力道。 4 “嗯…我…嗯…只喜欢你cao我…啊…啊…” 他一个挺身,我射出精来,全溅在镜子上。 阿朗停了下来,让我喘口气,他吻了吻我的颈颊:“皓皓你乖,把它舔干净。” 我像平常一样伸出舌头去舔食,才突然惊觉那是我自己的体液。我迟疑,却听见阿朗说:“皓皓,你是一份赔罪的礼物。你不会让我失望,对吧?”我像是被催眠了,就睁着眼看着自己舔舐自己所分泌的白浊。 “我的皓皓不管做什么动作都好漂亮,我都好喜欢。”阿朗把我们俩的姿势由坐姿调整为跪姿,让我手扶着镜子,“我爱你,皓皓。我们再来一次,记得多看看自己美好的模样。”他玩弄着我胸前的突起,让我浪叫。 他就这样原谅了我。 你觉得阿朗好不好哄? 别想哄这种什么事都看得很清楚的人。 我只是爱玩,没有变心,他都是晓得的。 他不处罚我,却完全驯服了我,把我治的服服贴贴。 4 他可不是只有当主人时才有手段。 我们拍了很多种体位,我和阿朗把它剪辑成一张光盘。 其中有一个镜头我很喜欢:我累趴在床上,阿朗帮我整理浏海,顺便亲吻我的额头。 阿朗本来不肯让我把光盘烧出来,他说:“被别人看到怎么办?放硬盘里加锁比较安全。” 我很坚持:“烧成光盘才能放在录放机里播放,在计算机上看不舒服。” 他要我给光盘加上防拷贝的程序,又不让我烧第二片。 我反对:“没有备份多危险啊!如果光盘坏了,硬盘又很倒霉损毁怎么办?” 他不以为然:“再拍就有了。” 隔天我和阿朗去探望孟文歆,孟文歆已经出院,他不敢回家,我帮他找了个小套房住。他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稳定,我劝他去看医生他又不愿意。我们一来,孟文歆就先跟阿朗寒暄:“副总……不,该叫您程副总,刚从法国回来?” “小孟,不要这么见外,叫我程朗就好。我昨天刚从法国回来。小孟,你还好吧!” 4 被晾在一旁的我有点不是滋味,自动引起他们的注意:“孟文歆,我给你炖了汤,你要不要趁热喝一碗?” “又是四物汤?”孟文歆笑了笑,感觉他今天心情很好。 “不是,是四神汤。中药店老板说是宁心安神,你不是老是晚上睡不好…”我还特别给他炖猪心,希望吃心补心,希望他能放开心胸,不要再想着从前不愉快的事。 “谢谢你,程浩。”孟文歆接过了汤也不喝,反而一直跟阿朗说话:“副总,要不是那天我按了你家门铃,遇上了程皓,我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你们真是我的大恩人。” 我当然是孟文歆的大恩人啦!可是关阿朗什么事? 他那时候舒舒服服地在法国吃鱼子酱,去荷兰看windowgirl;而我却战战兢兢地学炖中药汤,看顾孟文歆。 阿朗半分力也没出,孟文歆居然把他当大恩人! 我有点气恼,不想讲话,自己盛了碗汤喝。 阿朗也没发现我反常的安静,他继续和孟文歆说话:“小孟,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孟文歆眼神茫然,“我真的很怕林衡又来找我,可是又不知道该逃到哪里去。” 4 “本来我一个星期前就会回来,是因为越南的分公司出了些状况。法国佬不愿意去东南亚,打算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