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doi了!(二)【反正就是又C又T】
枕头垫在闻钟腰下,稍微把人的下体架得高了一些就开cao。 闻钟透不过气,凹陷下去的肚皮上肋骨绷在皮rou里,尖叫卡在喉咙,整个人都被钉在那根粗热硕大的jiba上。肥软的rouxue紧紧裹着凹凸狰狞的阳具吸,高潮过一次的rou逼很快适应下,温驯地卷着guitou嘬咬,徐景疏的胯部往闻钟身上靠,jiba狂野插进闻钟身体里。被贯穿的充盈感顺着小腹扩散进肌rou和血骨里,闻钟双眼被顶得翻白,yinjing还在往里进,他反手抓紧了床单,好一会儿才喘上一口气。 徐景疏把闻钟的腿扛在肩头,撑着手臂压在床上cao起来。频率太快,稠密的拍打水一样厚,闻钟完全被罩住了,鼻子嗅到徐景疏身上的味道,快感一浪一浪地涌,又湿又快,他前胸后背都浸出热汗,小腿贴在徐景疏充满热汗的颈窝,烫得小腿骨发麻。 闻钟粗着舌头,抖着说:“哈,慢、慢点,唔。”抓着床单的双手手背迸出筋,满嘴的唾液,眼神湿热迷离,被徐景疏带着淹进狂潮。 徐景疏发了狠,胯下yinjing勃起guntang,突突凿进水呼呼的rouxue,好像是有一张小嘴吞吃着。他低头去吻闻钟,额头的汗水滴在少年眼皮上,烫得对方眯了下眼睛。 太失控了。徐景疏半眯上眼睛想,可是他一想到闻钟用那种很乖的样子对着向宴礼,心里跟泡在酸水里一样。闻钟可以对着向宴礼说那些服软的话,就像一只缩了武器的刺猬,对着他就是只有难受的时候才想得到,只有现在这样闻钟才会变得很乖。 闻钟不知道徐景疏在想什么,下体被cao得太凶,胸口一起一伏,胃都被挤到,酸水在喉咙翻。床体深深凹陷,捣进xue里的yinjing掠夺一般咻咻往深了挺,浑圆的睾丸撞在肥鼓的yinchun上,闻钟气息都短了些,爽得头皮发麻,肚子里蕴得guntang。 结合的私处一团糟,yin水唾液混在一起,分裂飞溅,盘踞着粗大筋脉的yinjing旱进水热软窄的roudong,插得粗野,guitou被敏感的saorou咬着吸吮,发出的水声和碰撞的rou体声一起响,整朵下体成了rou花,肥软透红,溢出来的水沿着阴阜流到后xue,往褶皱里渗满。 闻钟一开始羞耻,被徐景疏舔得shuangsi,虽然有药物作用,但当徐景疏张嘴或者挺舌头舔进xue里的时候,他浑身都软了。而现在徐景疏紧促地干他,jiba插入,沉甸甸的guitou碾过深处和软rou,闻钟那点情绪全都挤出去,剩下的只有迎合的浪荡。 他勾了手臂去够徐景疏的脖子,张开红艳艳的嘴去舔徐景疏的下唇,学着徐景疏亲他那样吮起来。两腿软趴趴搭在徐景疏肩膀上,洋溢出越来越多的yin水,好像是一处温柔的潮湿地带,紧紧圈着青年。 嘴上的触感潮湿温热,徐景疏眼里浸着水光和沉沉的欲望,闻钟迷茫懵懂地亲他,明明都快被cao烂了,嘴里的吐息又急又短,还乖乖仰着脸要亲。徐景疏捏住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