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doi了!(T一下)
被吞掉,就连突出来的关节骨头也挺起红晕。他瘫软着手臂,两腿夹不住,腿心又酸又痒。 “唔,徐、徐景疏,嗯。”闻钟喃喃又含糊地喊,半眯上眼睛,半是爽半是不满足,撅了屁股吃徐景疏的手,敞开缝的roudong充满潮湿和热欲,滴溜溜吐出渴求。 徐景疏额头渗了汗,后背的蝴蝶骨突突绷起来,将薄薄的衣服撑出弧度,身上散发的湿气被渐渐腾起来的温度熏干,取而代之的越来越粗重guntang的呼吸。他重重舌吻闻钟,下头黏糊糊抠揉着闻钟水淋淋的rou户,把闻钟托得更热,骨缝里溢出懵懂的yin性,变得sao。 “舒服吗?”徐景疏粗声问,牙齿咬住闻钟饱满的下唇,灼热的呼吸全洒在少年脸上。 闻钟迷迷糊糊点头,“…很舒服。” 徐景疏掐住闻钟的下巴微微用了点力,大拇指压了两下少年的喉结,语气里掺了点酸涩味道,“向宴礼这么揉你,你也跟他说舒服?也会这么敞着腿给他玩?” 他停止了动作,闻钟睁开眼睛,自己扭动起下体,急急忙忙抓住徐景疏的手腕,“不是。”他笨拙地说:“我不给。”下体痒得要死,徐景疏又一直不给,闻钟脑袋沉得转不动,依着徐景疏的话,咿咿唔唔地说:“我不找他,只找你。” 徐景疏眉头松了一下,埋在闻钟身下的五指灼热水湿。他慢慢抽了抽手,掌心的细茧搓刮过柔软热厚的阴口,闻钟幅度很大得随着徐景疏的动作晃动,下面的yinjing和rou户早就浴满热浪,稍微碰两下就能噗噗尿水。 闻钟满身燥热,嗓子眼发干。 徐景疏像刚刚那样给闻钟揉逼,勾着闻钟的下巴把舌头塞进闻钟嘴里让闻钟吃他的口水。闻钟啧啧吮着徐景疏的舌头,满眼水光,耳朵里忽然闯进来一道敲门声。 闻钟一激灵,徐景疏扬了扬眉,掀起眼皮,漆黑的眼仁盯着门。 蒋复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景疏,你睡了没?” 理智忽然被拉回来一些,闻钟抖了两下,连忙吐出徐景疏的舌头强撑着站直些。徐景疏把他压着,“怎么?” 闻钟声音很急很紧张,压低声音,“不要开门!” 徐景疏盯着他,“你不想让他知道你在我房间里。” 闻钟勉强维持最后一点理智,舌头发软,支支吾吾吐不完一句话,只能顺着徐景疏的话点头。 门外又响起蒋复催促的声音。徐景疏抽出手,捻了捻指尖拉丝的yin水,闻钟缩在他身下,双眼湿润得看他,眼里写满紧张。 心里攀上些难言的、作恶的情绪,密实弥漫在胸口,徐景疏嘴角漫上难得的笑意,“我不开门,你下面给我看看。” “……” 门外,蒋复又敲了两下门,还没有人来开,门缝里还发散出光线,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给他开门。蒋复想了想,要说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