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6-16疯
姜肃醒了,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元冲突然哭了出来,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哭得伤心。“快两个月没见,怎么更瘦了……” 姜肃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是羸弱不堪的。他也知道元冲这些日子以来的忙碌和憋屈,可他仍然一言不发,就这么任由元冲捧着他手哭着。眼睛里看不出爱恨。 元冲把人抱回屋里。 他的唇舌压进来,他脸上的泪还温热着,他的手碰到枕头下面,有一个硬物…… 他摸出那是什么,心里笑了,高兴,由衷地高兴。 元冲来了兴致,蒙了他双眼,绑了他手腕。 指尖在身下人的胸口慢慢磨蹭那敏感的小点,再慢慢往上,到唇边,齿间,伸进口中……一根,两根,一直伸到舌根。身下人喉咙里一阵恶心…… 可那手指不肯罢休,直到口涎重复浸润手指。 姜肃听得见他沉重的呼吸,和湿润的手指摸到股间另一处…… 他浑身一紧。 元冲的吻立刻落下来,不容他多想。 他的唇落在他能够到的所有地方,额头,眼睫,眼角的泪。 唇边,唇角,把他的呜咽压回喉咙。在里面翻搅。 耳边,颈间,锁骨,胸口。 姜肃看不见,其他感官反而都被放大了。疼痛也好,欢愉也罢,一起涌来。 元冲极有耐心地慢慢享受这身子从僵紧到舒展。不知疲倦地感受手中的身子从厌恶他,无可控地无法自拔…… ………… 元冲趴着睡着了。姜肃坐在床内。 黑暗中,姜肃从枕下摸出那柄匕首。轻轻除了鞘,匕首尖抵在元冲后心。 匕首下的身子,沉重地叹了口气:“我没睡着。不过,我也不会拦你。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又轻笑了一声,“啊,你根本不会武。还记得我送你匕首时教过你,手要握稳,别伤了自己。” ………… 那匕首终究没有刺下去,重新入鞘。 元冲翻身起来,连同那人的手和匕首都握在手里,把匕首尖朝着自己胸口,“我一直在等这一天,等你亲手杀了我。” “……” “我刚才就知道那匕首在枕头下面。初平,你也太小看我了。以为我不会发觉?” 他还是不说话,他就是再也不肯跟他说话。 “你知道吗?我之前曾经想过,要怎么告诉父母,会如何挨父亲一顿打,可能还要在祠堂跪上三天三夜吧。不过,母亲一定会求情的。然后,我就把你父母也接来豫东。我给他们奉茶也可,你若愿意,你给我父母奉茶也可。你若不愿意,我就带你回黑山口,我还是替我父亲守着黑山口,你守着我。” …… “如果,这仗打完,我还活着的话。我等你,亲手杀了我。” …… “你还是不肯跟我说话。只有我把你折磨得